白玥照他指的位置重新转了腰，这一次剑尖的轨迹果然平很多。练完第十式之后白玥后背的中衣又透了，碎发贴在太上，呼急促而均匀。

“叶师兄，继续练吧。趁宁师兄不在，我要让他回来的时候看看我步多少。”

他让白玥走了五遍，在同一个位置纠正同一个细节。

叶虞让他把剑放休息，自己走过去从药圃旁边的石墩上端起一杯早就晾好的药茶递给他。

柳方宴接过去掂了掂，挑眉。

茶汤是淡绿的，上面浮着几片薄荷叶，白玥接过去喝了一，一清凉从咙蔓延到腔。

午柳方宴来了。

白玥从怀里摸两个用桑纸包好的桃递过去。桃是今早山去伙房多要的，挑的个最大的两个，在袖上蹭净绒。

碎的褐泥屑。

白玥在第五遍时终于准确，剑尖刺破空气发一声尖锐的剑啸。

“大概再过两天。”

白玥端着茶杯在石坪边的蒲团上坐来。

白玥了，他在梅树自己试第七式的时候已经知。

白玥端着茶杯看着叶虞剑的手势。

“嗯。”白玥把手伸到他面前，给他看那淡粉的新痕。

“叶师兄平时一个人待着会闷吗。”

“第七式到第十二式，每一式都和之前不同。剑走腰间，靠腰带动手腕。”

柳方宴在的时候碧栖山闹，柳方宴不在的时候这座山就只剩叶虞一个人和一柄青霜剑。

他把茶杯放在石墩上，站起来提起秋剑。

碧栖山的山风忽然变得很轻很静。

“拆了。”

叶虞在他旁边坐，把青霜剑平搁在膝上，开始用那块白绢帕拭剑上的。

叶虞依旧站在他后，两手指在肩胛骨上，随着动作施力或松手。

他站在白玥左侧，依旧是那两手指搭在白玥右肩胛骨上方。

几片黄桷树的枯叶从枝落来飘在石坪上，又被山风起来打着旋药圃里。

他想问叶虞不忙的时候能继续教他凝霜剑意吗。但这个念一冒来他就觉得有太麻烦人了。叶虞每天要练的剑比他多得多，能腾时间来纠正他的门剑法已经不容易了。

叶虞剑的手顿了一，继续把白绢帕从剑上慢慢拖过去。剑上的那霜纹在日照反一线细亮的冷芒，他低看着，片刻才开。

话一他就觉得问得太冒失了。

他把油纸包搁在石墩上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

“可以了。”叶虞收回手指，“记牢这个时机。走第八式。”

白玥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表没有什么变化，但叶虞握着剑柄的另一只手和平时握剑的力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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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指腹在那痕迹上轻轻了一，确认的组织已经愈合到可以承受握剑的力度。

白玥忽然想起那个荒唐的念，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

叶虞拿来搭在旁边的白绢帕，把指尖的泥屑在上蹭净。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托住他的右手看了看掌心，又让他把手握成拳再张开。

叶虞的手彻底停住。白绢帕悬在剑上方半寸的位置，没有再落去。

“不认识。”他继续剑。

“今日走柔诀后七式。”

“宁如什么时候回来。”

“呵，今儿的比昨天大。算你有良心。”

“叶师兄，你认识其他姓叶的人吗。”

他心里那个荒唐的念不但没有被压去，反而往浮了上来。

他秋剑开始走第七式剑招。

叶虞把白绢帕迭好收袖中，提起青霜剑站在白玥对面，重新把剑招的要领讲了一遍。

听见脚步声他偏过，目光落在白玥握剑的右手上。

两人一路练到第十式。

绢帕从剑格往，到剑尖时手腕转一个角度，帕面翻过来再往上，每一寸剑都不留渍和指印。

他今天穿着一件鸦青衫，手里提着个油纸包，站在石坪外沿展开玉骨苏扇挡住额。

“习惯了。”

第九式时白玥的腰带得不够，叶虞用手指轻一白玥腰侧。指尖停了一瞬，然后沿着腰肌的走向往，在腰上方另一位上。

“第四天了，”他说，语气里带着那惯常的调，“昨天说好的两个桃呢？”

他想起柳方宴说他“一个月来十次，有九次叶虞都只说三句话”，然后低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薄荷叶。

他的手指修而匀称，指节分明但不过分突，握剑的姿势净得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