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来过。”白玥的声音闷在枕里，“他给我的，里面了东西，用玉势堵住了。拿不来。”

“这是死扣。”戚涧皱着眉用指尖把底座往了半寸。

那些吻痕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脖上还有新鲜的掐痕，指印从侧颈蔓延到结，瘀血已经从渗来变成了淡紫。他的外袍摆是光的，脚踝上还有涸的。

“宁师兄回来了没有？我刚想问玥儿要不要”

府里的腥气被新来的晨风稀释了一些，但榻上那片狼藉还在。

就在这时候，石门上响起了两声很随意的敲击，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戚涧的脸从门里探来，嘴里还叼着一不知从哪折的甜草。

白玥在被拉的那一瞬间从咙发一声低低的声音，埋在枕上的脸往枕面里又陷了一寸，手指抓了枕边。

戚涧收起了脸上随意的表，把石门在后合上，快步走到榻边蹲来。

“……怎么了。”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来。留的太久会伤到。”

他的话在看到石榻上那个画面的时候卡住了，甜草从他张大的嘴里来掉在地上，弹了两到榻脚。

宁如移到了白玥前，住白玥

戚涧的目光最后落在白玥小腹上那微微鼓起的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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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让他跪趴在石榻上，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小腹，他的腹和膀胱都已经被满腹的浊撑得发胀，要是平躺或侧卧会让腹腔的倒，一旦挤结往上走就更难理了。

宁如伸手压住倒钩的位置，往外拉了一，还是不行，每压住一边往外拉，另外两边就卡得更。

白玥的上半全塌在枕上，将脸埋在枕面上那层旧草药味的布料里。赤着，因为跪姿被分到与肩同宽，泥泞到不忍直视的后在晨光里完全暴来。

他的手掌温燥，白玥在被他碰的那一瞬间肩轻轻缩了一。

宁如单膝跪在榻边，视线落在堵住的六角底座上。每棱都卡住韧的侧，堵得严严实实。应该是被了一整夜，又被里面填满的往外挤压，此刻那一圈已经撑到极限了，得像煮熟的，亮晶晶地在晨光里反着光。

宁如让白玥坐在榻边，自己蹲来撩开白玥外袍摆。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晨光比刚才更明显了，肚脐周围那圈环痕被撑得浮来和耻骨上那朱砂符印形成一个错位的图案。

宁如的手悬在白玥小腹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地覆了上去，隔着肤受到里面那浊的沉重。

宁如沉默了片刻，手掌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拇指的指腹隔着肤轻轻了那弧度，觉到里面的在了一。

他试着用两指住底座往外轻轻拉了一，底座往外退了不到半寸就卡住了，被黏侧的倒钩死死咬住。

语气和刚被从暗室里放来时向沉易之描述秦朔的暴行一样，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只能接受的事，但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轻轻了一鼻。

宁如把那个“槐”字在尖底压了一息，然后快步走过来。他的步伐走的沉稳，但握住令牌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很。

“他把十里红还给我了，还有储袋里的药材。然后要我和他待一晚，不然就直接带我回槐门。我同意了。令牌是他走的时候挂在我脖上的。”

玉势的底座每一棱面都有一个极小的倒钩形的突起，不显，只有凑近了用手指轻轻压去才能觉到。

他走到白玥面前，把包袱放在石板上，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解来，将白玥整个人从拢到脚。

戚涧把脏话咽回咙里盯着那个底座，他见过类似的东西，是另一枚玉势，更细一些，没有倒钩，但也是这个形状。想到这，他把这个念咽去了，蹲来低仔细看了看那枚玉势的底座结构。

他伸自己的双手，十指摊开。他的手指比宁如略一，六手指同时伸白玥后里作，这意味着白玥要被撑得更开。

宁如揽住白玥的肩膀把他往府里带，声音压得很低，不给对方任何多想的余地。

“去说。”

他看了一宁如，宁如看了一他，没有说话默契地把位置调换了一。

“秦朔昨晚来过。”白玥的声音哑得厉害，声带昨晚被秦朔掐了太久，每说字都咙里都刮一片砂纸般的粝。

“里面有叁对倒刺卡在黏里侧，要同时压住六个往外，才能不扯到中间的六倒刺。”

有些地方的黏已经被撑了微小的裂，组织从裂渗来结了一层半透明的痂，但这层薄痂又被里面积压的浊持续从侧浸，黏糊糊地糊在底座边缘上。

他抬起看白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