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把白玥拉到石榻边，让他背对自己站好。白玥的肤还在泛着淡红，他的脊背直，后颈上的疤痕在月光石像一颗珠嵌在肤里。

白玥在心里决断，秦朔如愿，他明天就走，大比照常，宁如不会发现任何事。

白玥用手背掉嘴角的痕看着他，睛里面没有恨，只有接受后果平静的清醒。

太好算了，白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考虑的。

白玥看着那枚玉势，结了一。秦朔把玉势放在榻边和脂膏盒并排，又从储袋里取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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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

两枚玉，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刻了一圈符文；一枚细如发丝的玉钩，钩不过两寸，弯度很浅；以及一只冷玉环，环不过一指宽，侧打磨得极光。

锁骨方是他留给白玥的第一印记，颈环的银钉压的瘀痕已经褪净，但秦朔的拇指上去时白玥还是轻轻颤了一，肤底残留的记忆唤醒，不自觉地收。

白玥的齿关在秦朔尖抵上来的时候本能地咬了。秦朔停了片刻，右手从白玥后腰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后颈的针时拇指用力了一。

今天不让秦朔如愿，秦朔会带他走，宁如找上门来，宁如会死。

秦朔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空间。

“今晚你来陪本座，就今晚。天亮本座就走，你的仙门大比照常参加。或者，本座现在就带你回槐门。你那个叫宁如的师兄，挡不住本座。”

“这枚会动。用灵力一就震。等一会你里。”

他把手从石上放来，走到抬手掐诀，指尖凝一层蓝灵光，沿着蔓延开去，将整个府裹成一隔音的禁制。

一酸麻从后颈开，白玥的腰猛地了，发一声只比呼重半分的。

白玥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环痕上，秦朔蹲来，鼻尖离白玥的小腹不到一拳的距离。秦朔把嘴贴在那里，尖沿着疤痕的弧线了一圈，白玥的小腹在他猛地搐了一。

他把

秦朔的尖趁着这一声闷哼撬开齿关驱直，和从前一样。他的在白玥腔里慢慢搅动，面压着他的上颚，沿着齿列侧刮过去，最后卷住白玥的尖用力一。

他把这几样东西依次排开，然后把冷玉环最前面的那枚玉拿起来，在白玥面前。

“就今晚。”

声，嘴离开白玥的耳垂，退后半步。

那个吻是凉的，和他记忆中一样。暗室里的那些夜晚，秦朔每次吻他都是从嘴角开始，沿着线移到正中，然后用尖撬开牙关，现在他也是这么的。

秦朔的吻控制很，住、碾磨、拉扯，再把白玥不自觉溢的唾卷回自己嘴里咽去。白玥还没成形的闷哼被秦朔吞嘴里，只能从鼻腔漏一缕极细的颤音。

然后他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储袋，从里面取一只白玉瓷瓶和一盒淡粉的脂膏。他蘸了一脂膏，放在白玥鼻尖让他闻，有一淡淡地桂香，混着一说不清的腥甜，闻久了让人后脑勺发麻。

秦朔看着白玥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把脂膏盒搁在榻边。然后他把白玉瓷瓶里的东西倒在掌心上，是一枚玉势，比从前那枚略短，但更，端微微上翘，末端有一个极小的圆环可以勾在指尖上。

秦朔的嘴终于从白玥嘴上移开，两个人间拉一细细的银丝，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断在白玥上。

秦朔站起来，手指从白玥锁骨到，在两粒之间来回拨了几，受那两小粒在他指尖迅速起来变成粉。

秦朔伸手把白玥的衣襟剥落，一层一层褪去堆在腰际。每褪一层用指尖在那一片的肤上轻轻划，重新丈量这哪些地方他碰过。

然后他转过看秦朔。

秦朔把他的亵也褪掉，白玥赤地站在石榻边。月光石的光把他全照得通透，所有旧伤都淡了，但仔细看还能找到。

白玥的呼顿了一拍，秦朔说“宁如”两个字时语气随意，他的手在侧攥。

白玥的被他得发酸，尖在秦朔嘴里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徒劳地翻了一。

玉势通温，在月光石泛着淡淡的青荧光。

他看着秦朔低，嘴贴上自己的嘴角。

秦朔伸手把白玥拉怀里，白玥可以觉到秦朔上那香味，混着更的腥涩，从四面八方把他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