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能觉到宁如搂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在慢慢收又松开，每一次收时五指都会在他小腹上轻轻一，再缓慢地一手指一手指地松弛来。

贴在他后肩上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拇指一一极轻极缓地挲着他肩的衣料。

白玥的呼渐渐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他后贴着的散来的温息，那只若有若无的圈的手掌，还有抵在他后上那个正在逐渐变得而灼的东西，让白玥的思绪变得涣散。

他的小腹有一团温从丹田往外蔓延，像温泉从地底往上涌，一直漫到会，再从前端慢慢渗来。

他双之间那已经半，前端抵在亵侧洇一极小的痕。

他轻轻挪动了一。隔着两层亵在宁如已经的上蹭过，那的廓清晰地从他的里碾过去。

白玥听到后宁如的呼在那个瞬间变了一拍，短了细微的一瞬，随即被刻意拉，像是一琴弦被拨了一又立刻被住。

贴在他上的那只手猛地收了一，把白玥的亵衣攥一把细密的褶皱。然后那只手慢慢松开了，又重新回到若有若无的挲的力度。

宁如的心比方才快了，快得不多，只是从缓慢变成了稍急一。

白玥太熟悉这了，这两个多月的旅途里他们同床共枕了无数次，他知宁如睡着时心应该是什么频率，装睡时睫会怎样不自然地低垂，更知此刻宁如抵在自己后腰上的那只手掌正细微地发着抖。是因为他在压着自己。

白玥睁开，月光从石里漏来，照在宁如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背上。

那只手的指节修，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极淡的青，像是在努力控制着力，又像是在用力抵抗着什么。

“师兄。”白玥轻轻叫了他一声。

白玥把手从宁如的臂弯里来，覆在宁如在他小腹的那只手上，从宁如的指间穿过去，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能觉到宁如的掌心有一层薄汗，温的，微的，贴在肤上有一绸缎般的腻。

然后他把宁如的手从丹田上慢慢往带，带过小腹，带到亵的腰际，停在那里。

“玥玥。”

宁如的声音从他传来，比刚才更哑了，那两个字像是从嗓里被碾来的。

白玥把额抵在宁如的锁骨上。他能觉到宁如的心比平时快很多。

整个晚上宁如都抱着他，他整个人都被箍在怀里、骨贴着骨。这不像是“不想失去”，更像是“怕现在不抱，以后就抱不到了”。

“师兄不想吗。”白玥说。

宁如反手扣住了白玥的手腕，将他的手腕轻轻在床铺上。然后他撑起上半，翻过，整个人覆在白玥上方。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廓勾成一模糊的暗影，他的脸完全被影覆盖，但白玥还是看见了他睛里那层极薄的光。

那是白天在偏殿里低沉思时没有的，是在客栈里说“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时也没有的，是属于此刻这个没有灯的石屋，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防线正在被无声拆除的时刻。

宁如低吻住了他。

他的嘴压上来时带了一力，一上来就直接覆住了白玥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