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形的旧痕自同一张嘴，但这更，当时咬去的时候几乎见了血，在肩窝和颈之间，靠近动脉，上颌的印痕都对得上，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但仔细看还能看当时咬得多。

白玥的鼻尖从戚涧往，到那牙印的边缘，伸尖沿着牙印的弧形了一圈。

戚涧的肩膀猛地绷又松开，尖从肩窝到锁骨，在锁骨的凹槽里停了一，沿着骨中线往。每一都留一亮晶晶的痕，痕暴在微凉的夜风里迅速变冷，又被一个尖的碰重新焐。

白玥沿着戚涧继续往，到肌缘时，嘴贴上去，用嘴住那一小片鼓起的肌，轻轻了一。

戚涧忍不住闷哼，腹肌狠狠动，他的腹肌绷时几条线条之间挤更的沟纹，肌的纹理在火光像是被刀劈来的岩石断面，嵌着汗泛着暗金的光泽。

白玥看到了那疤，是在戚涧右腹最面那沟纹上，是一刀伤，像一条细小的蜈蚣横亘在骨上方。他把手指尖在痕上轻轻了一，尝到了汗的咸涩和肤透来的、独属于戚涧的温。

戚涧的腹肌得更厉害了，那在里到发疼，但他没有动。他让白玥着自己的，让白玥的尖在自己肤上画圈，让白玥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纹往。

白玥的手指停在那疤上，指尖沿着纹路摸了一遍，然后低，伸尖，沿着那疤从到终。

戚涧垂了。

他的得从腰边缘探半截，胀得发紫，翕动着往外渗前，那些透明的黏顺着缘淌来，拉成一细丝，断在肚脐方的耻丛里。

耻骨上方的肤绷得极，的血突突着。方，缩成一颗球，袋表皱得像被过的生丝，在每一次心时都跟着微微动。

白玥的尖沿着那疤的弧度到尽，嘴停在的侧面，鼻尖离那丛耻不到半寸。他抬起，看着戚涧，然后用尖在轻轻了一。

戚涧的猛地弹了起来，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啪”一声轻响。

白玥没有立刻住它，他把鼻尖抵在那丛耻上，了一气。戚涧的味，有汗、残留的雷灵力、山薄荷的清凉、刀鞘铁锈的微腥、还有从渗的一丝极淡的麝香味。

他把这气咽去，然后张开嘴，从开始。尖沿着侧面的雷纹往上走，那条雷纹在凸起，像一条极细的闪电被封在里，尖每碾过一纹路的凸起，戚涧的就一分，表面的静脉从淡青胀成暗紫，在蜿蜒突。

到冠状沟时白玥停了一，他把尖卡在缘和连接的那沟里，沿着沟槽从左到右了一遍。

戚涧的大发，手指扣住床沿，把褥攥了五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青白。

白玥张开嘴住整个，太大了，把他的嘴撑成椭圆形，珠贴在缘的凹槽上，嘴角被撑得发白。他的嘴里又又，面托着，他能觉到那条最的雷纹从缘一直延伸到中段，在自己面上突突地动。

他开始往，一寸一寸地吞。经过面、、腭，挤咽时他的本能地收缩，那圈肌箍住前端。

戚涧仰起，牙关咬的死，结上了三次才把冲到嗓的压回去。白玥的裹住他的那一瞬间，他差了。

白玥开始快而密集的吞吐。他的嘴箍中段，每次都吐到缘，吞到咽。吞吐中被带的从白玥的嘴角溢来，淌过凸起的雷纹和表面的褶皱，滴在他前的衣襟上上洇一小片的痕。

他的手指在戚涧大侧，能觉到那里在激烈地搐。

“玥儿。停一。”

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手在白玥后脑上，往外轻轻推了一。

白玥没有停，他抬起脸看了戚涧一，神中是确定，他现在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