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肩上止不住地发抖，后一一地主动翕动，像在住宁如的尖又松开。

白玥被得全都了，角噙着泪，里漾着一层蒙眬的，前面的又了起来。他着气，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宁如平时虽然温柔，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师兄，可以来了……”他伸手拉住宁如的衣衫。宁如到现在都还是衣衫完好的。

宁如脱掉了衣袍，修而劲瘦的。他的肌不是戚涧那暴烈的块状，而是致的条形，安静地包裹在骨骼上。肤偏白，上残留着几极淡的旧伤疤，大多是剑伤，还有一在肋骨侧面，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最特别的是他从丹田螺旋而上从侧腰到小腹的一青纹，那是风灵的印记，如雨后的苔痕，平时隐在肤底看不见，只有在或灵力牵动时才会泛微光。

宁如将抵在上，却没有立刻推去。他低看着白玥的脸，两人相距不到一掌宽，近到他能看清白玥睫上沾的那一小滴没的泪珠，近到白玥每一次呼的气都打在他的上上。他慢慢地往里推了一寸。

他将膛和白玥的膛贴在一起，看着白玥的表一步步了去。他今天想看着白玥的表去，不愿意错过一丝变化。

白玥的眉轻轻蹙了一，嘴张开一条，逸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宁如看着他的睛，那双在撑开韧的一瞬间微微睁大，瞳孔在的冲刷颜变，像一滴墨落清里，边缘还在扩散，中心已经得化不开。

宁如又往里推了一寸。白玥的眉蹙得更，随即又松开，嘴微微发抖，上中间那弓的凹陷被一滴从鼻尖落的汗珠填满。宁如低，把鼻尖贴在那凹陷上。那滴汗被两个人的肤同时走，他的正好碾过窍。

白玥猛地闭上了，咙里逸一整串压在嗓底的，睫上那滴泪终于去，淌发鬓里。

宁如的继续往推，直到整没。白玥的从会到小腹都在轻微地痉挛，里的褶皱逐节裹上来，力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去。

宁如没有动，就停在那里，停在最的地方，低看着白玥的脸。他的拇指在白玥角，把一滴还没来得及去的泪截住了。

白玥闭着，又睁开了，他的泪从外角去淌发鬓，嘴被自己咬得红，上留着一极浅的齿印。他的神不聚焦，瞳孔散得很大，但正正对着宁如的睛。他觉得自己今天在被一烧红的铁烙最的地方，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他害怕这觉，又渴望这觉。害怕是因为宁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渴望是因为他终于确认，宁如也会失控，也会因他失控。

宁如开始送。一开始很慢，和以往一样，将推到边缘再慢慢碾回去，每一次推都找最舒适的角度，每一次都让上的褶皱有时间重新收缩。白玥的呼渐渐平稳，主动环上了宁如的腰。

但宁如没有保持那个节奏，他的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最后变成了一近乎失控的撞击。腰腹撞在上发的脆响密集如暴雨天的雨，每一次撞到底时都狠狠碾过那粒窍再毫不减速地撞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