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等了片刻，伸手住白玥的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过白玥裂的嘴，力不轻不重。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钉更小，钉更短，端的宝石是墨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他松开白玥的颌，手指移到他的左，住那粒已经微微立的尖。他用指腹捻了几，让尖完全起来，然后用拇指和指住尖，轻轻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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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结方，衬得他脖颈的肤白得近乎透明，“红很你。”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中的血滴。

针在的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间溢一声压抑的。那声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糊的气音。

白玥垂着，不说话。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

墨玉及肤时，白玥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咙——一枚正压在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地箍在他颈上，不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肤。

“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尖因为异贯穿而充血胀大，箍着银针，微微外翻，得发亮。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钉，指尖着银针的尾，在烛光看了看。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了锁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门主起，走到门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巧的，以及一极细的银链。

“这件东西叫‘痕’。上之后，环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结和两侧。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他恨自己的，他恨它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钉。每枚钉不过红豆大小，钉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折暗红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他俯，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针尖刺。

“疼吗？”门主低看着那枚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过。宝石的棱角碾过的孔，白玥浑一颤，被贯穿的尖在他指痉挛般地动着

门主显然注意到了。他淋淋的手指，在白玥半的上蹭了一，把那滴清蹭在上，然后将那沾着白玥的手指递到他边。

秦朔拿起一枚钉，银针对准尖侧面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穿针引线。针尖抵住肤的那一刻，白玥浑的肌都绷了。

白玥死死抿着，别开脸。

“门主，东西取来了。”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结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咙，提醒他每一次呼都在谁的掌控之。

白玥的呼瞬间急促起来，剧烈起伏，尖在秦朔指间充血胀大，变成了粉。

“这就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将那沾着白玥的手指递到他边，“自己尝尝。”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尖。宝石的暗红切面在烛光折碎光，衬着尖的粉，像一滴刚渗的血珠凝在了上。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更的酸胀，从尖直直贯穿整个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动了一，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搐都搐不了。

“淡的，有甜。玄之连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看着白玥，“你这样的质，若是用烈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到，能浪到什么程度。”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环，不过拇指细，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环宽了一指，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短而钝，不会刺破肤，却会在佩时始终抵住咙两侧和结方最的凹陷。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比钉更，是暗沉沉的鸽血红。

门主也不勉，他将手指收回来，自己了一，尖卷过指腹上那一小片痕，像在品尝什么佐料。

急促起来。他的在这几刺激中悄然抬起，从包里探小半截，端渗一滴透明的清，在烛光凝成一颗晶亮的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