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渊眉宇间都是疲惫，一天一夜他又是工作又是赶路，相当于连轴转。

祁世勇一合计，“这样，我现在立刻找人，你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连人带车给你备齐了。”

“我半夜肚不舒服，上了趟厕所，回来半天没睡着，后来迷迷糊糊的，我看到芷兰同学自己爬了起来，还抱着被往外走，她好像说什么这破地方哪里是人住的呢。”

王振华一直盯着晓君，似乎是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假，“晓君，你这话确定吗？”

“你们看，我就说那女同学说不定自己走了呢，你们还不信，这是你们自己人说的，我耽搁了一大早，什么事都没办成，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呢。”

村主任看他油盐不，怨气已经挂了脸，“老师，你说你们来咱们村是好事，我们都迎，我这还特意叮嘱社员们，每家贡献一个菜来迎你们，你说你们非要这样折腾，是不是有些太过了，这女同学自己都走了，你还非要鼓捣我们，你说说这……”

事闹成这样，王振华也没了办法，要是晓君不说这话，怎么都好说，可这话是从晓君嘴里说来的，他现在是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只问她，“你快说，什么时候看到芷兰的？”

祁世勇当年在京城任职，后来被人陷害放到富林，陈星渊从中运作才让他坐上林业局副局的位，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份，富林不比其他县，派所也不是百分百靠得住。

“主任，这样，你找个人带着我们山，我们自己到公社借个车去县城打个电话，或者到派所问问，就算是芷兰同学自己山的， 现在也落不明，我们总不能不。”老师始终不放心，一个女同志自己山，万一了什么意外，他怎么跟学校代，怎么跟章家代。

晓君楚楚可怜的样，“振华学，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和芷兰关系很好，她平时对我们都不错，我希望她好。”

“芷兰同学家里有钱，在京城从来没受过什么苦，不像我，我家里是农村的，生活的环境也和这差不多，芷兰受不了是正常的，振华学，我不想说，也是怕大家怪她气。”

富林县城里，陈星渊和富林林业局副局祁世勇了办公室，“渊哥，要不要先歇一天，明天咱们一起盘山？”

“你们千万别怪她，真的，芷兰她受不了苦是正常的。”晓君低着，睛掀起一儿和村主任的视线对上，村主任眯了眯，神意味不明。

晓君的这些话，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说半个小时，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分钟，陈星渊了几烟的功夫，他们又从县城辗转盘山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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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呢？”

“不用，你找车，现在发。”

祁世勇一愣，这么急，又是往盘山去，“渊哥，这盘山况复杂，兄弟跟你个实底儿，派所那边未必肯为咱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