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行……”顾白嘀咕了一句，又把脸贴回他背上，执着地追问，“没香，那就是洗衣的味？”

上午依旧是老师坐在讲台上，学生在面自习。

“没必要？”顾白有不理解。

顾白刷完一数学卷，又了张英语来，阅读理解刚了一半，课铃响了。

……

班表僵了一瞬。犹豫片刻，才把卷放到周星阑面前：“这个。”

周星阑顿了一才回答：“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星阑看着她，停了一拍才慢慢开：“我不一直这样吗？”

看着转去翻她错题本的年轻版邻居哥，顾白忽然有好奇，每次见面时，他都在想什么？

周星阑沉默了一瞬，才摇：“我和你用的同一款洗衣。”

“啊？”顾白有张，她不一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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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cue到的两人都愣了两秒。

话没说完，原本平稳行驶的小电驴忽然打了个摆。顾白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箍他的腰。

顾白看着两人的，若有所思。

她揽着他的腰，整个人往前一靠，脸贴在他背上，夜风从耳边刮过，男生上那淡淡的柠檬香气在鼻尖萦绕。

看着她这副任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周星阑底浮现笑意，耐心解释：“我确实不喜班，因为他对你的心思不纯。至于其他同学，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他们。”

“觉你好像不怎么愿意和他说话。”不等他回答，顾白又歪了歪，“而且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怎么见你和别的同学说过话。心不好吗？”

她回忆了一记忆中那个邻居。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他都会主动打招呼，偶尔还会闲聊两句，行为举止温和有礼。

她又贴上去

没躺几秒，就被一双手揽着腋从桌上捞了起来。周星阑的声音贴着传来：“好啦，回家再休息。”

在顾白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的神变得极为冷淡，近乎面无表：“哪题不清楚？”

好在周星阑很快稳住了车。

林书源先是愣了一，神明显拘谨了些，小心地回答：“好的，谢谢学委。”

他语速不快，步骤清晰，但没有像教顾白时那样停来确认对方是否听懂。就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原来周星阑是这孤僻的格吗？难怪大家打招呼时都会略过他。

周星阑率先反应过来，转看向班。

他想了想，换了个更准确的说法：“或者说，我不想。”

“你是在怪我咯？”

她转一看，班正拿着张卷站在过里，推了推镜：“有题我不太明白，想问问你。”

“不客气。”周星阑礼貌回应。

“你不喜班吗？”她中带着好奇。

她心念一动，抬对班：“你问周星阑吧，他比我厉害，而且他坐外面，讲起来也方便。”

顾白被他半拖半揽地带到了停车棚，坐上小电驴后座。

周星阑低扫了一：“这题上周模考刚考过，老师还特意讲了一遍，你没记吗？”

“但你上好香，一柠檬味儿。”她把脸往他背上又埋了埋，使劲嗅了两，“你房间里、被上都是这个味——哎哟！”

“为什么这么问？”

班接过，嘴角绷得很：“……谢谢。”

“是吗？”顾白语气理直气壮，“但我就觉得你这两天不一样。”

“……就这样。”他把卷递回去。

她直起腰伸了个懒腰，刚放笔，就听见有人叫她：“顾白。”

顾白有些惊讶，低闻了闻自己衣服。确实有很淡的柠檬香，但好像和周星阑上的不太一样。

“不是。”男生求生极，上否认，“是我分心了，我的问题。”

她惊魂未定，仰质问：“你嘛？还好这路上没人，不然意外x怎么办？”

没等班回答，他就直接拿起笔，开始讲。

“抱歉。”周星阑立刻歉，又低声解释，“你刚刚贴得太了，有……”

等班离开，他坐正转，正对上旁边女生的目光。

她忽然心生好奇：“周星阑，你平时有用香吗？”

“呃……劳累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晚自习铃声打响，顾白再次倒在桌面上。

她伸手拽了拽他校服袖，促：“快回答我。”

她正想找个理由推辞，目光意识往旁边飘了一，刚好对上周星阑的视线。

他正看着她，中映着她的影。

“呃、好吧。”顾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