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六扇门都指挥使。”

“……我抱你去。”

“装聋是吧？”

“……我错了，阿昭。”

“呵呵，晚了。”

……

这场虎蛇尾的沐浴结束后，傅映雪再次用力替她烘发，抱着她回了别院。

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却没有立即离开。他在床边坐了来。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低声问：“阿昭，你是怎么看待江盟主的？”

顾白愣了一，没有直接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映雪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今晚戚臧华说那些话时，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没想到那时候他还注意着自己，顾白心里涌上一说不的觉。她往被里缩了缩，只两只睛。

傅映雪似乎误会了她的沉默，顿了片刻又：“不想说也没关系。”

顾白摇了摇，又把脑袋了来。

她拽了拽他的手，把他拉近了些，然后枕在他上，挲着他掌心的茧，慢慢开：“我娘叫晏清河，是一个药人。”

“外面的人叫她毒医，但她医术其实一般，只是毒术厉害，也不知怎么就被传成了那样。”

“她爹毒术更厉害，她就是他炼来试药的药人。后来她把她爹杀了，说是一个男人帮她杀的。”

“这个男人就是我爹，她没和我说是谁，只说是个薄人。我也觉得他是个薄人，不然为什么让她一个人把我养大。”

傅映雪没有接话，安静地听她讲。

“她说她不喜我，因为我是那薄人的女儿。”顾白微微神，“她擅毒，却解不了自己上的毒。那毒让她形同老妪，样貌尽毁。”

傅映雪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覆上了她的发，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发，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什么。

顾白慢慢讲着，回忆着那个和她相了数月的女人。

晏清河对她很冷淡，常常一天也不和她说一句话。

但记忆中，她既教晏昭读书识字，也在晏昭表习武的兴趣和天赋后，主动与外界联系，帮她寻师学艺。

明明她因为容貌尽毁，最不愿意见人。

“……她一直没能解得了自己上的毒，几个月前走了。我一个人在谷中没意思，来后听说燕京要举行武林大比，就来了。”

顾白并不清楚晏清河与江无涯究竟发生过什么，她的任务只是见到江无涯，完成那场夜聊。

她最初以为晏清河与江无涯是一场痴心错付的故事，但那些画像与戚臧华的话却让她意识到，或许并不是这样。

而对于江无涯的死因，她也隐隐有所猜测。

听她讲完，傅映雪什么也没有说，只：“后日，去调查的人就回来了。”

顾白，从他上回枕上：“睡觉睡觉。”

傅映雪轻轻理了理她的发，俯在她额间落一吻：“不发生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边。”

——“我会一直、在你边。”

这本该是一句安抚的话，但被他用近乎温柔的语调说来时，却让顾白想到了脱离上个副本时的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