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哭笑不得。他拍了拍燕昊的背：“不是你想的那样。光凭秦师和戚臧华见了一面，怎么能判定她是凶手？”

燕昊了泪，抬起通红的睛，声音还带着噎：“真、真的吗？”

“当然。”程煦了他的脑袋，递过一方手帕，声音温和，“你和秦师认识那么久，应当最了解她的为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可能只是有些事不方便与我们明说。”

燕昊用力，了把泪：“我知，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也特别照顾。绝不会害人……”

“是啊。”话这么说着，但程煦脑中却已快速翻检起与秦铮有关的记忆。

她是青城派一位老名的弟，这张人卡与她也算不上特别熟。倒是燕昊年纪小，常跟着她练功，两人关系更亲近些。

她怎么会和戚臧华扯上联系？

正思索着，又听燕昊了声：“但是……自从来到了燕京城，师好像就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程煦收回思绪，跟着追问。

“她总是一个人门，也不让我跟着。还有，以前她会经常来检查我练功有没有落。到了燕京以后，就再没问过了。”

程煦微微蹙眉，正要再问，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程大夫在吗？”一礼貌温和的男声传来。

听是六扇门那个捕快的声音，程煦起过去开门。

“沈大人。”他拉开门，见沉隼带着两名捕快站在门外，不由一怔，“有什么事吗？”

沉隼笑了笑：“方便去谈吗？”

“当然，请。”

几人了厢房，在桌旁落座。

沉隼开门见山：“我们此次来，是想跟二位了解一秦少侠到燕京后的一些况。”

燕昊意识看向程煦，神愈发不安。

———

一到放值时间，傅映雪就立刻开始收拾案面。

“要回去了吗？”顾白抬看他。

“嗯。”

“那我的书就放在这里吗？”

看了被她随意摆在案面上的书本，傅映雪顿了顿，伸手摆放整齐，放到案边。

“这样就好了？”

“嗯。”

顾白忍不住嘀咕一句：“不会是有迫症吧……”

对上傅映雪投来的疑惑目光，她笑笑：“没什么，就是说你事讲究。”

她拿起上那本没看完的话本，准备晚上回去接着看：“走吧走吧，我有饿了。”

两人回到府中时，厨娘已经好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