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问：“你们有神赐苗？”

年轻男人坦然：“你们寨事前，为了研究珠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移栽过不少。”说到这，他里带着探究，“木莱，你是怎么从那场山火里逃来的？”

木莱没有回答，只：“台上还有两株苗。”

看着她平静的神，年轻男人愈发肯定心中的猜测。

他语气慨：“当初你们族说，等木娅不行了就让你上，还说你格木讷，比你更好掌控。”他语气轻了些，“但现在看，你可比你聪明得多。”也狠得多。

听着他们的谈，翟南星的心越来越沉。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也能听这群人的目的。他们要木莱跟他们走，去培育什么神赐，而培育这个会对木莱造成伤害。

“阿莱……”他声，声音有些涩。

“我答应你们。”木莱打断他，甚至没有看他一。她盯着那个年轻男人，“但你们要先带我去看那些神赐苗。”

年轻男人脸上闪过喜意：“没问题！”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他兴奋起：“那我们现在就走。你什么都不用带，我们那边准备得很齐全。”

翟南星站在一旁，看着木莱从沙发上站起来。自始至终她的神都很平淡。

他忽然意识到，她早就好了决定，却本没有打算告诉他。

“等等，我有话要和他说。”木莱看向翟南星，站起，“我们去台。”

翟南星沉默地跟在她后。

两人在台站定。木莱仍然没有对这一切任何解释，而是讲起一个好似完全不相关的故事。

“在青木山脉里，有一个山寨。”木莱语速很慢，像在整理以前的记忆，“寨里的人信仰一个神明，称它为木君……”

“他们定期选神侍，主持祭祀，侍奉木君。最重要的是，神侍能够培育神赐……”

故事逐渐现了和她相关的容。

“……死后，我被选为新的神侍。在继任那天，起了一场大火，寨没了。”

木莱说的很慢，也很简单。

翟南星沉默地听着，一声不吭，没有任何回应。

“那场火，是我放的。”她给这个故事画上了结尾。

“你之前问我，有什么秘密。”木莱抬看他，“这就是我的秘密。”

等了几秒，见他仍没什么反应，她垂：“我走了。”

说完，她转要走。

手腕忽然被抓住。

木莱疑惑地抬，随即怔住。

男生脸上没什么表，眶却很红。他开，声音很冷，透着一狠意：“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逐渐用力，指节发白。木莱忍不住皱起眉，没等她开，翟南星接着说。

“用到的时候给个好脸，不用的时候就丢到一边。”

“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和我说，自顾自好决定，直到最后才来通知我一声。”

他盯着她，睛越来越红，声音里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木莱，我在你那里到底算什么？”

木莱沉默了很时间，久到屋里传来了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