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克图恩微微侧，将她的手指轻轻中，尖过指腹上那细微的伤。

指尖陷温的腔，顾白一惊，想回手，却被他轻轻咬住不放。

他着她的手指，声音模糊地传来：“主人，求你了……就亲一。”

“好主人，让我亲亲嘛。”

顾白：“……你叫我什么？”

“主人啊。”诺克图恩松开顾白的手指，自然，“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使了，你当然就是我的主人。”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博览群书的她不太能纯洁地正视这两个字，容易联想到很多东西。

“那你让我亲一。”

“不——”

趁她手上力稍松，诺克图恩立刻低吻了上来。

他的吻比路西恩要生涩笨拙的多，磕磕绊绊的，尖锐的犬齿还不小心咬破了顾白的。

“嘶——”顾白轻一气。

鲜红血珠刚冒来，就被他去。诺克图恩明显心虚起来，像犯错的小狗般反复吻那个小小的伤。

顾白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的尾缠住，锁在前。她心里气恼，报复地在他上重重咬了一。

“唔！”恶退开一，委屈地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

顾白刚要说话，却被他迅速用手指轻抵住牙齿。

“你肯定又要说不准亲之类的话……”他嘀咕着，声音渐低，“我会小心的，不会再咬到你……”

话语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接的间，大的翅膀向前合拢，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之中。

顾白设想过很多诺克图恩来后的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来第一件事就是着她吻。

尖被他叼住，得发麻，来不及咽的津从无法闭合的角落。

直到顾白忍不住发细弱的呜咽，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低声呢喃：“艾薇儿，你的好……又小又，像果冻一样。”

顾白靠在他的翅翼间，眶泛红地瞪他，角沁一泪光，声音糊：“松……开……”

恶反倒凑上来了她的角，把溢那泪珠走。

温的掠过周，顾白意识闭，睫轻轻颤动。

“有咸。”他评价，“……还是你嘴里更甜。”

他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路西恩和徐彦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昏沉的光线，生着漆黑弯角的恶将红发女孩牢牢禁锢在怀中亲吻。宽大的黑羽翼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只小半张脸，漆黑的翼骨衬得她肤白的过分。

她微微仰着脸，红发在后的翼骨间蹭得有些凌，角与脸颊都染着薄红。齿被地抵开，一缕晶莹的痕正从无法合拢的角缓缓落。

如同在行某禁忌的献祭仪式，透着一绮丽的、近乎靡的氛围。

徐彦瞳孔骤缩，不待他有什么反应，旁的路西恩已经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