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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

直到被转无菌病房，顾白都还是懵的。

给他什么？一个机会？

她茫然地问小八： [维克斯什么意思？ ]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小八气哼哼：[他就是还想挨掌。 ]

顾白安静了一会，突然颜狗发言：[他得帅吗？很帅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

小八：[……]

小八：[人不能只看脸！ ]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路西恩第一个快步来，阿尔伯特等人随其后。

“艾薇儿！”

路西恩冲到床边，似乎想抱她，却又停住，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现在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顾白摇了摇。

阿尔伯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开，艾薇儿该吃饭了。”

路西恩立刻松开手，转接过徐彦手中的移动桌板。

阿丽莎将放在桌板上，路西恩端起碗，柔声：“ honey ，我喂你。”

犹豫了几秒，看着路西恩的淡青，顾白没有拒绝。

阿尔伯特在一旁坐，静静地看着。

等她吃完，他才声。

“艾薇儿，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烧？”

路西恩动作一顿。

艾薇儿沉默不答。

阿尔伯特注视着她，声音温和：“能告诉我吗？”

艾薇儿终于声，声音冷淡：“我不知。”

阿尔伯特依旧温和地看着她，继续问：“是因为路西恩吗？”

艾薇儿垂着睛，放在被上的手却猛然攥，又慢慢松开，一声不吭。

徐彦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艾薇儿上。见到她这个反应，他知阿尔伯特没说错。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阿尔伯特问。

见艾薇儿仍然不回答，阿尔伯特轻叹一气，声音低了去：“是我的错。”

“我这两年忙于工作，和你的太少。”阿尔伯特轻声，“在你不愿意来疗养院时，我就应该好好和你谈谈。如果那时能够得知你的想法，也许你就不会采取这方式。”

艾薇儿再次攥双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一秒，另一只手轻轻覆了上来。

路西恩温柔地掰开她的手掌，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