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文。”

“这样啊。”诺克图恩望着她没有焦距的蓝睛，忽然问：“你想拥有一双正常的睛吗？”

顾白停住动作，抬看他：“ x你有办法？”

诺克图恩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嗅了嗅，脸上掠过一丝费解，这才模棱两可地说：“这取决于你。”

顾白无语地低，又是一个谜语人。

诺克图恩却继续追问：“你不想恢复正常吗？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治好你的睛吗？你父亲可是非常希望你康复。”

人与恶的悲并不相通，顾白只觉得他吵闹。

诺克图恩伸手拽了拽顾白的袖：“不要不理我，跟我说说话嘛。”

“你好吵啊。”顾白再次抬起，拍开他的手。

诺克图恩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见顾白理他了，他又凑近一些，认真注视着她的睛：“你真的不想看见吗？”

顾白叹了气，敷衍：“想，我梦都想，想得不得了。”

棕发女仆脸上浮现不满的神：“你撒谎。”

他凑得更近，两人几乎鼻尖相：“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恢复正常？”

顾白合上书，向后靠了靠，和他拉开距离。看着前来历不明的恶，她不答反问：“那你先告诉我，你附在别人上，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影响？”

诺克图恩微微一愣，随即答：“没什么影响。她的灵魂在沉睡，我离开后她就会醒来。”

顾白稍稍放松了些，诺克图恩总是逮着阿丽莎一个人薅，她有担心。

被这只恶打扰了这么久，书也看不去了。

顾白站起，拿起书朝书房走去。

诺克图恩跟上来扶着她：“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很想恢复正常。”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就是有。”

……

这没有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书房门。顾白正要推门，里边的谈话声却传了来。

是阿尔伯特的声音，带着无奈与隐隐的怒气，听起来颇为疼：“……你不能一直围着艾薇儿转。”

“为什么不能？艾薇儿没法离开我，她那么柔弱，她需要我。”

阿尔伯特一气：“是，艾薇儿需要你，但你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他语重心：“我已经不再年轻，家里的企业需要有人接手理，你作为艾薇儿的哥哥，应该——”

“抱歉，父亲，我并不觉得您老了。以您目前的状况，继续工作几十年不成问题。”

“……你是要我带着呼机时还继续工作吗？”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不必过早担心这些……”

……

顾白轻轻把门合上，转离开。

诺克图恩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好奇地问：“你父亲似乎打算把家业给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你不生气吗？”

顾白反问：“为什么要生气？”她朝台走去，“给我的话，不一年，格雷森旗所有公司就要申请破产重整了。”

“可这些本该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