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用力便会留痕迹，所以他每次都非常小心……

见路西恩迟迟没有动作，顾白又想转过来。

脑袋还没转过去，就被路西恩轻轻扶住。对方的声音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沙哑：“ honey ，父亲说明天来看你。”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顾白的注意，将路西恩刚才那阵莫名的停顿抛在了脑后。

这张人卡是单亲家，艾薇儿母亲在她八岁时因病去世。此后，父亲阿尔伯特·格雷森并未再娶，独自抚养她大。

阿尔伯特逝去的妻，对女儿也极尽疼，几乎有求必应。领养路西恩，也是因为担心自己工作繁忙，艾薇儿会孤单。

艾薇儿母亲还在世时，她的睛就是夫妇两人的心病。阿尔伯特曾联系过许多医疗机构，但都无法保证治愈。

直到艾薇儿九岁那年，阿尔伯特联系上了圣约疗养院。院方承诺能治好她的睛，但由于艾薇儿年龄太小且弱，需要等她成年并调养好后才能手术。

然而，艾薇儿自第一次来过疗养院后就非常抗拒这里。直到一个月前她成年，疗养院建议最好住以便观察状况、安排手术，阿尔伯特才行将她送来。父女俩因此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尽更像是艾薇儿单方面的绪宣。

想起一个月前那场争吵，顾白在心里轻轻叹了气。她理解阿尔伯特为女儿好的心，但他并不真正了解艾薇儿的想法，而艾薇儿孤僻自闭的格，也注定她不会主动敞开心扉。

父女俩的关系就这样僵持到了现在。

风机温度适宜，路西恩的动作细致轻柔，温的指腹在发间穿梭，时不时掠过，顾白的思绪在这样舒缓的节奏逐渐变得缓慢。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犯困。

“困了吗？”路西恩温柔的声音响起。

顾白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上就好。”

又过了一会，风机的声音停止。

“好了，honey。”

顾白睁开睛，又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

“好。”路西恩将风机收起，又把睡衣给她拿到床边。

他伸手了顾白的脑袋，柔声：“晚安，honey。”

“晚安。”顾白回应。

等路西恩离开她的房间，顾白忍着困意换上睡衣，随即便扑到大床中央，盖上被，沉沉睡去。

……

“呼……baby……艾薇儿……”

的从前掠过，缓缓游移至锁骨与脖颈。耳畔响起模糊的呢喃，夹杂着压抑而急促的息。

的又落在上，随即指尖探间，抵开齿关。那人贴近，痴迷地着她的尖，不断汲取她中的。

又梦了吗？顾白意识朦胧，在混沌中浮沉，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恋恋不舍地抬。的又沿着脖颈一路向，轻柔地舐过每一寸肌肤。

濡黏腻的让顾白忍不住蹙起眉，都是……

这个想法并没能在她脑海中停留多久。

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汪泉，他急切地埋首，不停吞咽，啧啧作响。

“嗯……唔……好甜……”

泉的主人被他刺激的尾泛红，轻颤，想把这个恶客赶走，却被牢牢住双，难以合拢，只能任他汲取。

顾白垂在侧的手攥床单，松开，又攥，最后彻底失力，地跌床褥间，只剩微微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