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怎么没看见辅导书？”

她问的是宋辞月，目光却投向许华。

许华在办公桌后坐，微笑着解释：“你来得正好，我们刚结束，资料已经收起来了。”他转而问：“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顾白若无其事地说：“噢，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了。”

许华笑容一僵，脸微沉，但在看到顾白后的连洲后，又恢复了表理，温和的笑容：“那就好。快上课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的。”顾白走到宋辞月边，替她整理好衣领，目光掠过她脖颈方的红痕，伸手：“辞月，我们回去。”

宋辞月望着前的手，轻轻握住：“好。”

顾白拉着宋辞月往外走，刚办公室就险些撞上来人，幸好连洲及时拉住她的衣领后退。

她抬看见孟纪川拿着试卷站在门边，似是来请教问题。

顾白瞥了他一，便拉着宋辞月匆匆离去。

走到教室门，顾白停住脚步，转对连洲说：“连哥，你先回教室吧。我和辞月去楼梯间说几句话。”

连洲摇：“我在外面等你。”

顾白想了想，叮嘱：“不许偷听。”

连洲无语地瞥了她一，嗯了一声。

宋辞月始终沉默，任由顾白牵着她走安全通。

去后，顾白便直截了当地问：“辞月，许华到底找你什么？”

宋辞月抬看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顾白视线从她发红的圈上掠过，她握着宋辞月的手，轻声：“和我说吧。”

宋辞月想要回答，但是心中却有朦胧而烈的预，仿佛她只要告诉对方，就会有非常不好的事发生。

她看着面前的女生，半晌不语。

“告诉我。”顾白和她对视，声音很轻却十分定，“我会尽我所能来帮你。”

不能告诉映桑/告诉映桑，不能告诉映桑/告诉映桑，不能告诉/告诉，不能/能……

宋辞月好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哭泣着要向林映桑求助，一半却尖叫着不能告诉她。

还不等她抉择，顾白就轻声提议：“如果你不想说，那我来问，你只需要或摇，好吗？”

宋辞月艰难地了。

“他找你不是为了辅导功课？”

迟疑片刻，宋辞月。

“他是不是对你了不好的事？”

这次宋辞月犹豫得更久，最终还是。

“他迫你了？”

宋辞月沉默了很时间，先是摇，又x缓缓。

顾白不解，换了个问法：“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知……”宋辞月终于开，声音带着哽咽，“我真的不知……”

顾白沉默，随即将她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她柔声说：“我们报警吧。”

……

耳边传来的声音到此为止，翟南星摘失效的，笔尖在纸上划几黑的痕迹。

他中闪过一丝厌恶，难怪当时只有纪葵收到了许华的课后辅导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