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

为什么他的视线会给她一说不清的熟悉？

……

叮叮叮——

熟悉的闹钟声将顾白从睡梦中唤醒。她坐起，掉闹钟。

昨夜的记忆逐渐苏醒。这次，所有的梦境都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每个细节都异常真实。顾白坐在床上怔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那真的是梦？

她床拉开窗帘，光洒满房间。

顾白站在窗边，抬手对着光线仔细端详，双手指尖白皙凝实，没有丝毫透明的痕迹。

她放双手，转走到衣架旁，边换衣服边想着昨晚的事。

梦中恢复的那段记忆究竟是真是假？她如果真的死了那现在是什么回事？诸多疑惑萦绕在顾白心。

因为想着这些事，她洗漱吃饭都比平时慢了些，门时比往常晚了几分钟。

上车后，连洲抬看她：“昨晚几睡的？”

“睡得早的，”顾白解释，“就是又了半宿的梦。”

“梦到了什么？”

“梦到——”顾白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突然顿住。昨夜梦中那人上的裂痕，似乎和上次回档前在连洲上见到的纹路很像。她心思一转，试探着说：“梦到连哥你了。”

“嗯？”连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梦到我什么了？”

“你猜猜。”顾白笑嘻嘻地回答。

连洲懒散地靠在座椅上，垂眸看她，哼笑一声：“今天中午的心不想吃了？”

“别别别，”顾白立刻服，“其实我没梦到你。”

她半真半假，“我梦到被人推，淹死后变成了鬼，还被其他鬼欺负。”说着，她还扯了扯连洲的袖装可怜，“连哥，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一只鬼你还会罩着我吗？”

连洲低看她，轻声：“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那如果是蟑螂呢？”

连洲：“……？”

男生沉默几秒，最终还是了：“也养。”

“我就知连哥你最好了！”顾白动。

到了学校，顾白刚走教室，就锐地察觉到几视线落在自己上。

她抬看去，发现是几个玩家。她不动声地回到座位，翟南星转向她打招呼：“早，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

翟南星看着微笑的林映桑，脑中闪过昨晚她在湖中的模样，似是随意：“我昨晚睡得不太好，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了什么？”林映桑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