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你们掳掠妇女，给她们喂母河的，生了孩再卖掉？”完全将女当生产机。

两人不能言语，可是从他们的表看，李司司知自己猜对了。

李司司一气——竟是不觉得有多意外。

“和妖鬼怪相比，你们作起恶来，竟是一不逊呢。”

“杀了你们两个，却也没有什么用场。”李司司叹息着，直惹得两恶贼中惊惧，只恨不能动，否则早已跪梆梆磕求饶命了。

却也不是李司司心慈手，不忍杀生，而是的确杀了这两个并不能解决问题——在母河呢。

母河一日不涸，这等丧尽人的买卖就不会停止。

“你们刚刚说的乔老大是哪个？”人买卖必然是一条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李司司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将母河的给了，便准备先料理了这些小罗喽，拷问一通，看看能不能挖些许母河的秘密。

小厮拼命冲李司司眨睛，意思是自己愿意合供同伙儿。一旁的掌柜见状也不甘示弱，疯狂眨暗示。

李司司将两人分开拷问，“你们这儿定然有地窖吧。”凡是黑心买卖的，少不得有地窖、密一类的秘密之所。

小厮珠转到极致，为李司司指引方向。

李司司先拖着小厮往地窖去。

地窖果然隔音效果绝好。当李司司解了小厮上的定咒。

“啊！”小厮惊恐大叫，脚就跑。

李司司防着他呢，错一步上前，飞脚一踹，小厮便如破布袋一般飞了去，落在地上，浑疼痛。

见逃跑不得，对方又会邪术，武艺，小厮连忙求饶，“姑饶命！姑饶命！”

李司司眉一挑，“饶命？你先说说我为什么要你的命？”

小厮愣了愣，吞吞吐吐，“咱们不敢谋算您老人家。”

“你要谋算我什么？”李司司再问。

小厮吞吞吐吐，不敢直言，“就是就是那档事。”

“哪档事？”

“就是那事儿。”

李司司上前又是一脚，怒，“你也知那伤天害理的恶事儿说不，怎敢去的！”

“给我仔细说说你们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