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敢耽误正事。

法门寺的和尚们不忍分别，直送到十里之外，还要再送。

看着哭滴滴的和尚们，女兵们皆是不解，吐槽，“还大男人呢，哭鼻。”又有说，“他们与三藏法师很熟吗？这么舍不得。”

“可不是么。”李司司一边说着，一边墨迹，将书信装信封，盖上火漆，递给随行女兵。

“一个驿站，将信留，送回安。”就一日功夫，着实没找到什么法门寺的黑料，但是状还是要告的。

“寺庙中集聚大量青壮劳动力，或会导致农村和手工业劳动力短缺。”不提集团武装的潜在威胁。就说，青壮都去当和尚了，谁来田，谁来生产？

此外，寺院还享有免税特权，大量人依附寺院生活，无疑会影响到国家税收。

“将心比心，儿臣谅他们的向佛之心，然则，家中父母谁来供养，国家的未来谁来生育？”李司司不是个光提问题却不解决的人，她在信中建议，“何不鼓励佛寺以短期义工代替期家。”

信佛，那是你的信仰，可以不涉。但是赡养老人，为国家田税的义务总要履行吧。

“就是！”收到李司司的信件，李世民拍案而起，“在家田，又不耽误参佛修行，就必须要大家全都剃了发聚在一起才行吗？”三人还成虎呢！那么多和尚聚在一起，能不事？

李司司走后，李世民一直在琢磨着从哪里开始对佛门刀，最好是温煮青蛙，令他们察觉不来——这事儿还不能和旁的大臣商议，只能李世民自己一个人琢磨。

琢磨还几日，想几个主意，却都不太满意。直到李司司一封信，李世民来了灵。

李世民先叫来尚书，询问近五年国家人生育数。

“年年增？”李世民不可置信，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数据，他还想将一影响国家生育率的帽扣在和尚上呢。

尚书回，“陛勤政民，百姓之福，天太平，人节节升，此盛世之景！”

李世民：虽然被夸了啊，但不怎么兴。

一计不成，李世民又心生一计，唤来洪福寺的主持老，直言，“既然菩萨都说了，小乘佛法无用，和尚们就别打坐念经了，都各自散了。等荣公主和三藏法师取回真经，尔等学了真佛经，再重聚一堂。”一副任昏君的模样。

老大惊失：什么叫各自散了？这不是灭佛吗？！

老忙，“小乘佛法虽不得渡众生，但也不是全无用啊！也有教化之功。”照菩萨的意思，小乘佛法是“独木舟”，只能渡己；大乘佛法却是“大船”，可承载众生奔赴彼岸。

老望着李世民的神，暗自叫苦，菩萨啊菩萨，你为了卖货，何故要一踩一捧？小乘佛法难就不是佛法了？真是要了命哉！

“确有教化之功。”李世民面迟疑，似乎动摇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