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神怅惘，自嘲一笑，“没结婚生孩前，我完全没想过这些事，每天就傻一样乐呵。直到有了你”哪怕已经时过境迁，回忆当年的心境，妈妈依旧不自禁红了眶。

李司司静静听着，并不多言——自己之前完全没有听妈妈提起过！

“那是一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人孤军奋战的觉。”孩生了，需要照料，可是

“可能是激素作，那会我张兮兮的，谁照顾你我都不信任。只放心自己和你阿婆。”可是，一个是刚刚生产的产妇，虚弱，一个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住在女儿女婿家也不方便。

“爸爸也不中吗？”李司司没有问不行吗？从小到大，李司司没有听妈妈抱怨过一句爷爷，但是她不是傻，自然知妈妈和他们只是面上的功夫，表面的和谐也是不想自己左右为难。

“你爸啊别看他现在还不错”妈妈没有列数爸爸以前的不靠谱，只，“你阿婆说，我那会儿晚上睡觉噩梦说梦话，哭得醒不过来。梦里，我不知什么去了，你爸爸和带你去儿保，把你丢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妈妈叹息一声，“我谁都不放心，可你阿婆又不能时时刻刻帮忙照应，她也有家呢。”三个女人被划分归属于三个不同的家，明明她们该是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合作堡垒。

“那个时候，可太难了。”妈妈慨不已，“如今回想，其实我的境已经是不错的了。我有可观的存款，稳定的收，爸妈也就我一个女儿，但我还是觉得难得不行，就是那”

妈妈努力描绘着自己当时的受，“就像是荒原之上，我抱着咪咪大的你，孤立无援，恐惧地望着迷雾中的危险。”

怕李司司听不懂，妈妈细细说，“你不知，小宝宝是非常脆弱的，你从我肚里来就两个掌大。倘若你熟睡的时间了一会儿，我都担心，忍不住摸摸你的心，探探鼻息。”

“那个时候我就时常想，要还是母系社会就好了，你阿婆是家里的老大，咱们三永远在一起不分离。”妈妈嘟囔着，“还有那什么走婚制，我觉得也很好嘛！”

一直以来，在李司司的中爸妈是一对恩夫妻，却没想到，妈妈却对这样的婚姻制度、家构成充满了抱怨和吐槽。

“爸爸以前很糟糕？”李司司忍不住回忆爸爸的言行，总觉得还行啊。

“那是我这个新娘调教的好！”说起这事儿，妈妈就气呼呼，“调教他的功夫，我什么事业不成？”

“那会也是昏了，怎么想不开要结婚呢。”妈妈嘀咕着拍拍李司司的胳膊，“不过，我看现在的小姑娘们都觉醒了。你以后也是，谈恋随便，结婚可千万谨慎。”

“你不知男孩儿们是个什么模样，简直像是也会开化的猴。”说罢，妈妈又惋惜，“有和你爸纠缠的功夫和力，我什么不成呢。”

“是是是！”李司司连忙符合，“都是爸爸和我拖了你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