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去中悲痛，“只是，这世间除了您，也没有旁人还记得师兄他们了。”

战争如镰刀一般收割着生命，二十余载，自己手士兵死了一茬又一茬，新了一批又一批。当初那些随师兄奋勇抗敌的佃农、猎，早已魂归天地，而师兄之名再也无人知晓。

“不会的。”李司司想起那座令自己羞耻无比的“纪念馆”，对无忧，“百姓会记得，历史会记得。”

“岂曰无声？青史为证。岂曰无声？山河即名！”即便历史洪，他们也会如银河星一般耀目传世。

“我的弟便是无患的弟。”李司司此言倒不是无的放矢，自己当初突然失踪，几个徒弟还能正苗红地大成人，离不开故人的扶持教导，如此，怎担不得一声师父？

李司司接太玄观秘籍，百宝箱里，对无忧，“你就大胆向前走，太玄观的传承，尽付于我。”

“凡我足迹所在，便有太玄之名。”

作为义军首领，无忧事务繁忙，在李司司这边耽误半日便告辞了。而李司司在骊山脚又逗留了大半个月，依旧是不得如山。

“可能是没缘分吧。”李司司起了回去的念——她还要将太玄观的秘籍给苗苗，由苗苗选适合的弟，以作传承。

“太好了！终于能走了!”在山里呆了快两个月，朱十八都快无聊死了——见识过人间繁华，谁还能耐住寂寞。

朱十八大笑着，忽得上扬的嘴角一僵，中笑意消散，竖起耳朵，凝神细听。

“窸窸窣窣”什么东西划过枯枝树叶的声音。

“是蛇。”李司司亦察觉到动静。

一人一鱼向着响动瞧去，一只通碧绿如玉的小蛇穿林过草而来。小蛇生得可动人，更奇异的是它的脑袋上还系着一朵蝴蝶结。

朱十八疾手快，两指一掐，提溜起小绿蛇，轻轻一便解开了小蛇脑袋上的蝴蝶结，“上有字。”朱十八将绢布条展开来给李司司看。

“师父说，你与我等不同，你是破局之人。”小蛇正是白素贞驱使来的。

白素贞反复咀嚼思索，想不通师父的言之意，又想将消息传递给李司司。她自己突破不了场结界，便驱使没有灵力的小蛇脚，给山的李司司送信。

李司司一见字条，便知其中来龙去脉：白素贞在山上，黎山老母也在山上，黎山老母并非不待见自己，而是于某些考量才不接自己。

“破局之人。”李司司思量着“局”是什么，“我为何而来，局便是什么。”——所以，黎山老母也是知晓“恋脑”病毒的，但是她有苦衷，无法破解，甚至一旦自己与她接，有所牵连，也会连带受制，不利于破局。

如此，自己继续逗留骊山，反倒不利。

李司司当机立断，令朱十八离开骊山，去往江西。

李司司将太玄观的修炼秘籍给苗苗，令她抄录一份保留，自己将原本存在百宝箱中。

“我要走了。”李司司对苗苗，“莫要惦记我，好好自己的事。”

李司司准备退名著世界了——黎山老母中的“破局之人”兴许还有另一义：李司司本是局外之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所以方才有了黎山老母那句“与我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