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都是白送的，可不就越来越穷了，都快买不起朱砂了。

至于为什么在和尚庙门摆摊，无患撇嘴，“就是看他们不顺！弯弯绕绕的大理不少，真本事没多少，香火钱照收，事却不，只让老百姓们熬，熬到辈就好了。”提起佛门，无患一肚的吐槽。

“你不能一概而论呢，我之前就遇到一和尚，人就不错，还送我修炼法门呢。”李司司指的是月寺的玉通和尚。

“你一个妖帮和尚说话？”无患五官扭曲不解，嚷嚷，“等着秃驴来收你吧！”

“你这是无差别攻击，我都说了，个别和尚。我不相信你们士全是好人，没个歪的。”李司司客观公正。

“不跟你掰扯了！”提起和尚，无患就气不打一来，他又望了李司司的，被金光刺得眯起来睛，牢牢记住李司司的模样——他要回去禀告师门。

“我走了。”说罢，他轻一跃，向一只灵猴一般翻了城墙，消失不见。

李司司见他形灵巧，心，这士还是有些本事的。又低看向手里的一沓符箓——嗯，是有些真本事。

正想着，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和那臭士掰扯大半日甚？”

寻声看去，见着一素白的影，正是白素贞。

“没嘛。”李司司晃晃手里一沓符箓，“我想学画符，他不肯教。”

“你还真什么都想学。”想起李司司修炼的认真劲儿，白素贞信了。

李司司笑，“大约是刻在骨里的信条：落后就要挨打。”不想挨打，只有变。

“别说我了，你怎么又和许宣一起了？”李司司心里疑惑，明明白素贞不是已经腻歪了许宣吗？

“也是缘分。”那日白素贞离了太湖，只往人间繁华富贵地去，结果刚到苏州，便碰上了许宣。

“你说巧不巧。”白素贞叹，“我见他落魄，又想起你说的因果，到底是我连累了他。就给他送了些银两。”然后，眉来去，两人就又好上了。

在苏州，许宣孑然一人，日困顿，好不容易来了个白素贞，有人相伴不说，还有银钱供应，自然百般好意相缠。

“没了他家里人，我与他二人过得快活极了。”白素贞竟是一脸甜，“每日只颠鸾倒凤，夜夜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李司司：“”，能不能不要说得这样黄暴啊！

李司司叹了一气，她不了，也劝不了白素贞，只问她，“银够吗？”许宣一放犯，能有什么营生，估计家里销用度都是白素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