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娘！”要说李司司买行院, 谁最开心，非小丫小莲莫属。

一见面，小莲便扑上去抱住李司司痛哭，“前几日, 妈妈正准备让我梳拢接客！”想想离开十娘之后的遭遇, 小莲就害怕得瑟瑟发抖。

“不怕, 我回来了。”李司司轻抚小丫的后脑勺，一一的安抚她。

“可是”其他姑娘围拢上来, 各个面忧虑，“杜妈妈把咱们的衣服首饰全都卷走了，就剩这么一座空的院, 如今生意又不行了, 咱们靠什么吃饭。”

“不着急, 我心里有数。”李司司安抚众人, “但凡我有一饭吃, 就不会让妹们饿肚。”

李司司想救姑娘们于火, 但同时李司司也知有人并不视行院生活为火，也不想逃离。因此李司司拿所有人的卖契，先让众人自由选择, “想要离开的，尽可以离开。留的，则要听我的安排。”

看到契书的一瞬, 所有人的睛都亮了。日日夜夜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近在咫尺，如何能不激动。

“直接拿了就可以走吗？”有人不相信天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李司司肯定，“是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中兴奋, 可却不敢贸然行动，恐这是一次忠诚测试。

李司司鼓励，“我是什么人，妹们还不知吗？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此，方才有人动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五位姑娘、七个小丫选择拿上自己的卖契离开行院。

看着姑娘们喜雀跃，小心翼翼地将契书贴保存的样，李司司心泛酸，又细细问各人未来的打算。

“我本就有个相好，只是他不起赎钱。如今倒是成全了咱们。”女一脸幸福，冲李司司倒拜，谢周全之恩，“十娘恩，此生不忘。”

“相好？是东街卖猪的少东家？还是西市那个打铁匠？”妹们调笑着。

这姑娘也不害羞，大大方方，“都不是。是个农，与我自幼相识，只不起赎钱。”

李司司不放心叮嘱，“倘若遇到难题，尽来找我。”

“嗯！”

姑娘们拿了契书离开的，大多是有可以投奔的相好。小丫们则是刚刚被卖不久，家里还有父母在，准备回家去。

“你们傻啊！”小莲着急要命，“回家去，他们能卖你一回，就能卖你第二回 、第三回！不如跟着十娘。”

“不会的。”一个小丫反驳，“先时是因为老天爷不给脸，田里收成不好，爹娘没奈何才卖了我的。如今家里缓和过了，必不会再卖我了。”

“对啊，而且我们只是小丫鬟，又没脏，回去家里人也不会嫌弃的。”

小莲听着她们的话，气得个半死，张开还要争辩，被李司司制止。

“每个人和每个人的境遇和想法都是不同的，我们尽己所能的帮助她们的同时，也尊重她们的选择。”

要离开的人，李司司一个都没有阻止，“你们房里的东西，我都不留，你们能带走多少是多少。”

虽然老鸨已经搜刮过一遍，但是各人有各人藏钱的本事。比如，杜十娘藏在被褥里，四娘藏在床地砖底。李司司相信这些姑娘手里应该还有一笔钱财，足以支撑她们离开行院后的生活。

闻言，众人喜不自禁，雀跃着回房收拾行李，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不一会儿功夫，十几人收拾妥当，辞过李司司，离开了困住她们半生的馆。

空的小院儿越发显得凄凉，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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