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顾浪说：“我知别老师对你很好。但他的话不能全信，他自己就是个狂的危险份，总是想在现有的系统上掀起新的规则，他很危险，提雨，你完全被他带走了。”

&esp;&esp;他皱的眉表示了对这个话题的烈不适。

&esp;&esp;他也是向导，他从没见过什么神锚，他仍然活得好好的。

&esp;&esp;“我没有找到。”莫提雨慢慢地说，淡的睛看着他，“你找到了吗？死了之后灵魂也要去的地方。”

&esp;&esp;“……”的沉默。

&esp;&esp;顾浪说：“你太悲观了。这个世界是好的，你那么拼命带领队伍，难不是好了牺牲的准备吗？你再为他们走不来，不是没有任何意义吗？”

&esp;&esp;“不。”莫提雨轻轻歪，还是微笑，“我可以死在任何地方。但我还是想知，当我只剩一个幽灵……那个时候，我可以去哪里？”

&esp;&esp;没有。他们都不知答案。

&esp;&esp;顾浪本不能理解这问题的意义。莫提雨从小就喜这些虚幻的、毫无意义的问题，光是思考这些问题就能让顾浪脑袋爆炸。即便莫提雨真的每天都面对最凶残的敌人，考虑死亡是每一个士兵都会的事。

&esp;&esp;莫提雨很快说：“把报纸给我吧。”

&esp;&esp;顾浪把报纸放在床，觉自己的心脏和脑都要炸开，因为愤怒和不可理喻，还有那骨悚然的……好像会永远失去什么的直觉。

&esp;&esp;莫提雨明显没有要他理解的意思，于是他只能一言不发地转离开。

&esp;&esp;刚离开顾浪就有后悔了，但是已经没办法回——他是一直都嫉妒莫提雨，嫉妒得发疯，但莫提雨到底是他的兄弟，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合地、可预料地，和以前一样应对自如。莫提雨的失控让他有一不知所措。

&esp;&esp;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怎么也无法理清。

&esp;&esp;顾浪于是留一张手写的留言：“其实这些事真的没什么，都没有意义，只要你想，你抬抬手大家就都能好过。兄弟，早看开悔过吧，你就是太累了，容易多想。人要现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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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莫提雨看见这条留言，并无什么波动，他只是轻轻放去了一边。

&esp;&esp;随后继续看报纸。

&esp;&esp;这几天报纸风平浪静——来说，是除了仍在讨伐他以外，一切都风平浪静。

&esp;&esp;霁泠似乎没有引起更大的，但目前也并不知，他是否已经拿到了需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