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并不纯粹是心疼我的死。你心疼的是我们前世明明相却最终错过的结局，你惋惜我的死，更多的是像公主在惋惜一位本应能为她效忠的骑士。假如这个骑士并不忠诚，公主才不会为他的死而惋惜。

&esp;&esp;假如在你离开的那一年里，我睡过别的女人，我靠着和别的女人纵来试图忘记你。然后我发现这一招不用，不我睡过多少人，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还是为你的死而痛苦，接着我才肯自杀。如果这样，金枝你还会为我的死落泪吗？”

&esp;&esp;“不会。我连看都不想再看你一。”

&esp;&esp;程愈川了然一笑，又接着问她：“如果在你死后几年，我才娶妻生，又几年后因为车祸意外去世，你会替我哭一场吗？”

&esp;&esp;“不会。”

&esp;&esp;“这就对了。”

&esp;&esp;程愈川笃定地说，“金枝，你需要的本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的，你不能在接受了他的和付之后，又在上的希望他在你不需要他的时候变得正常。”

&esp;&esp;章矜之问他为什么。

&esp;&esp;“你希望我在失去你的时候能痛苦到自杀殉，又希望一个连命都能不要的人会有多正常，有多么健康的心理，这太可笑了。”

&esp;&esp;章矜之讽刺地笑了一：“为什么不能？”

&esp;&esp;“哇哦。”

&esp;&esp;他难得有一次这样故作惊呼一声，可脸上明明一表都没有。

&esp;&esp;“公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希望有一个男人在你失踪之后可以不计成本不惜一切代价地倾家产一样找你，希望这个男人可以你到为你殉，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然后呢，然后他带着这么的执念重生了，再度遇见了你。

&esp;&esp;你猜怎么样？他忽然变得很正常，他就不敢纠缠你了，就因为你说了你不喜他，他就听话地和你分手，就再也不敢来找你。后来他明明有了很多钱，有资本有权有势，但就因为你一句你不了，他连靠近你都不敢。他好尊重你，尊重你的意愿，他忽然就可以接受这没有你的生活了。对，接受了没有你的生活，你猜他是真的接受了，还是因为你在他心里变得可有可无了？”

&esp;&esp;“还有，他能心平气和地看着你去和别的男人接，他一也不生气，不吃醋，不恨不怨不羡慕。他心如止，没有半不平衡，他只会默默地在心里祝福你，祝福你和这个男的能结婚，和那个男的也能结婚。他什么都不，就像个缩的王八似的整天在背后真诚地祝福你尊重你的自由。他一不甘心都没有。”

&esp;&esp;等红灯的间隙，程愈川踩刹车，回过来看她：

&esp;&esp;“你觉得这可能吗？如果我真的变成那样，你确定你还会回到我边来？你想要的是一个愿意为你发疯的男人，还是一个缩避世躲着你一辈尊重你所谓自由的王八？”

&esp;&esp;章矜之没说话。

&esp;&esp;程愈川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正前方的路线。

&esp;&esp;“宝贝，你没必要总是一副被我迫的只能认命一样的表。这都是你心里想要的。”

&esp;&esp;过了几分钟，章矜之喊他停一车。

&esp;&esp;“我想喝可可，你去给我买一杯吧。”

&esp;&esp;他在路边停了车，去给她买饮品，将一杯可可带回车上，递给她，又低声提醒：“小心。”

&esp;&esp;“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