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顾不上这边；姑娘您要是有什么事，只找我。”

&esp;&esp;阿椿说：“辛苦嬷嬷送来，您吃盏茶再走吧。”

&esp;&esp;赵嬷嬷推脱不吃，阿椿起送她，又了些碎银两。

&esp;&esp;秋霜站在一旁，看着阿椿举止，心暗赞，这位表姑娘，心思是通透的。

&esp;&esp;她格直，此次领老祖宗的命前来，立刻着手收拾阿椿的院。

&esp;&esp;藏坞以前是沈士儒的书房，后来他外放，就闲置了；现在拨来的小厮丫环，个个清楚阿椿的世，觉得她是偏远州府来的，事也懒懒散散。

&esp;&esp;秋霜来的第一个午，就立了规矩，该罚罚，该赏赏，一番话说得漂亮又规整，阿椿都听愣了。

&esp;&esp;她于市井乡野，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esp;&esp;秋霜对阿椿同样严格。

&esp;&esp;“姑娘，”秋霜说，“您如今是侯府的小了，以后少不了随着夫人门客。您的面，也是老祖宗的面，更是侯府的面——这些规矩，您必须要学。”

&esp;&esp;阿椿辛苦一午，只学了行礼姿势，好不容易歇，晚上也不能和母亲吃饭；老祖宗差人传话，让去睦和堂那边。

&esp;&esp;刚睦和堂的院，阿椿就撞到沈维桢，结结实实，一撞到他膛。

&esp;&esp;她捂着额，只听秋霜惊慌失措：“姑娘刚府，还没学好规矩，不小心冲撞了大爷，请您莫怪。”

&esp;&esp;借着秋霜提的灯，阿椿才看清沈维桢的衣角，暗暗的蓝，用银线绣了许多竹叶。

&esp;&esp;睦和堂草木葳蕤，她刚刚没有看到他。

&esp;&esp;白日里，阿椿视线极佳，百步外能用弹弓准打落荔枝叶上的小虫；可一到晚上，她的睛就坏了，甚至比常人视还差些。

&esp;&esp;阿椿扶住旁侧芭蕉站稳。

&esp;&esp;芭蕉叶上的顺着叶脉坠，落在她眉心，又冷又凉，阿椿惴惴不安，仰脸：“哥哥。”

&esp;&esp;灯光昏暗，她看不清沈维桢的脸，只闻到他上好闻的味，是沉稳克制的檀木熏香，很轻，很淡。

&esp;&esp;只听到沈维桢古怪的声音：“哥哥？”

&esp;&esp;阿椿心凉了。

&esp;&esp;他果然不肯认她这个“妹妹”。

&esp;&esp;“沈公，”阿椿看不清，也不敢多看，怕从兄脸上看到厌恶，她低，用秋霜教的标准姿态行了一礼，“我睛有疾，夜间看不清晰，刚才并不知公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