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没有成功的先例。

&esp;&esp;当初的李琼英，再之前佟家族，都只在紫禁城略待几年便归家去了，虽不知琼英如今何在，但佟家的那位族却自梳为姑，经常在山川之间游历或是访问各观。

&esp;&esp;别人可往，她亦可往。

&esp;&esp;“臣妾有罪”，佟宛宛第一次真正地，实实在在地，不掺一丝分地跪在他前，她郑重地磕了个，“臣妾不侍奉帝王，自请……”

&esp;&esp;“朕劝你想清楚再说”。

&esp;&esp;玄烨闭了闭，垂在侧的手掌猛然收又松开，再睁时，他的面和语气一样，只剩全然冰冷的淡漠，“开弓没有回箭，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

&esp;&esp;佟宛宛沉默，视野中除了明黄的龙袍，只能看到炕桌上的几枚桃。

&esp;&esp;那几枚桃被帝王禁锢于掌心，而后被牢牢摁于指尖之。

&esp;&esp;伴随着一声脆响，饱满的桃整个碎开，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没松手，绷着的手背鼓条条青，用力捻着那些碎片，推着它在桌上划痕迹，也发刺耳的声。

&esp;&esp;佟宛宛打小就听不得这的声音，像是磨牙、塑料泡沫互怼、指甲挠黑板、金属叉刮盘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声音，都会让她发麻，手脚，甚至想到的瞬间就会让她浑不自在。

&esp;&esp;科学家解释说这特定频率的声音可能是远古时期留的生存本能。

&esp;&esp;在那个时候，猛兽撕咬猎骨的声音、同伴尖锐的呼救声都可能包在这个频率范围，对这声音，能够帮助人们快速识别危险并逃离，从而提生存几率。

&esp;&esp;此刻，危险在无声蔓延，刻在基因中的生存本能正疯狂叫嚣着让她逃离此。

&esp;&esp;但人类碰到最凶猛的猎者，是无法生抵抗或是逃跑的念的，又或者说，事已至此，叫她怎么甘愿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esp;&esp;“我……”

&esp;&esp;“适可而止吧”，玄烨平静地开阻止。

&esp;&esp;他从怀里掏帕，漫不经心地拭去指尖鲜血，而后将其扔旁边的火盆中，火苗蓬得飞起，温的火焰烧得空气都扭曲了片刻。

&esp;&esp;佟宛宛倏然产生一预——再多说任何一个字，她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