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简直气得浑发抖，冲过去一把推开几个跟班，将倒在地上的李晓霜扶了起来。

“你谁啊？多闲事！”那被推的其中一个油粉面的公哥上前一步，斜睨着冷月，见她衣饰不算华丽，气焰更盛。“识相的赶开，少在这儿碍爷们儿的！”

“路见不平而已。”冷月将瑟瑟发抖的李晓霜往后拉了拉，作镇定地迎着他的目光。“诸位皆是读书明理之人，当知“君不夺人所好”，还是说，几位宁作小人？”

“臭娘们你敢骂我？”

那纨绔本来在兴上，被她这么一损，直接恼羞成怒，反手就揪住了冷月的发。旁边几人见状，也一拥而上推搡拉扯。他们虽是男，倒也不敢在此地真重手殴打官家女眷，但暗中使坏、推拉拽扯却毫不留。

冷月一边护着李晓霜，一边应对他们的推拉，没一会儿发髻被扯散，珠钗叮当落地。鹅卵石地，不知被谁从侧面狠狠撞了一腰，她痛呼一声，再也稳不住形，踉跄着向后倒去。

“砰！”手肘和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糙的地面上，疼得她前发黑。

“小！”

惊魂未定的李晓霜见状，也顾不得上的疼痛，挥开众人朝着她直扑过去。那几个纨绔见她那副惨样，似乎也愣了，旋即又发指指的哄笑。

她定了定神，忍着痛试图借着力站起，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这时，一阵清淡的松柏冷香混着另一雅馨香骤然飘近。她意识抬一看，只见褚青时正与一位女并肩从边回廊走来，似乎正要往主林方向去。

那女约莫十八九岁，着一袭雨过天青的云锦装，姿袅娜，容颜清丽绝俗，宛如画中走的仙。她正微微侧首，与褚青时低声说着什么，褚青时虽依旧没什么表，但听得很专注。

他们的路线，恰好要经过冷月所在的这“事故现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女上。她认得她，那是太傅家的嫡女玉生烟，人称“玉小”。才、家世、容貌，样样都是京城尖的。传言说太傅府和国公府有意结亲，她以前只当是传闻，可如今看见两人并肩站在梅树，一个清俊一个尘，风拂过他们的衣袂，般得异常刺。

而她呢？

发散了，衣裳脏了，脸上还沾着泥，狼狈得像一只在泥地里打过的野猫。

褚青时的目光扫过现场，在那几个纨绔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冷月上，也只是一瞬，没有任何绪波动，甚至都没认她。

“此是赏梅之所，不是市井斗殴之地。”他的声音平淡，仿佛看到的，只是一无关要的杂景致。“都散了。”

说完，他转过，脚步未停朝不远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冷月一。

那几个纨绔弟不敢开罪国公府，瞬间作鸟兽散地逃开，只留冷月僵直在原地。她不敢再抬，只低看着自己沾满泥泞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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