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无奈和抱歉，轻声跟他说：“妈妈，我们为了寻找您，通讯暂时还无法维持那么久，但我们已经找到了您的坐标，以后会经常来陪您的。”

说完，那裂便迅速消失了。

嗯？

什么呀？

时予垂着，把刚装好的模型又拆开。

几百、几千个零件掉了一地。他面无表地低看了看，随后又重新开始拼装。

但没过多久，那裂就重新现了，像一只竖立在天空上的睛，默默地跟随、凝视着他，跟着他去任何地方，时不时地开说一句话。

时予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听不明白就不回答。

他们大概也发现，叫一个小孩“妈妈”有变态，所以很快就学会了跟着女人叫他“宝宝”。

时予对此表示认可，并且表示他可以叫他们“哥哥”。

裂似乎对这个称呼到格外害羞，或者说，也可能是有激动，在空中扭来扭去。

然后他们试探着问他：“宝宝还想在这里待多久啊？哥哥带宝宝走好不好？”

时予摇了摇，说不好，我要待在家里。

“但是宝宝在外面已经和哥哥有家了。宝宝不能不回哥哥的家呀？”

时予迷茫地抬起。

这个时候，妈妈正在饭桌上和爸爸一起吃饭。

见他扭来扭去的小脑袋，女人轻轻放手中的碗筷，呼唤他的名字：“宝宝，怎么了？是在跟‘朋友’说话吗？”

两个大人神复杂。

半空中的裂骤然偃旗息鼓。

两声音在空中盘旋、对话。声调较沉的那个说：“人类的寿命很短暂，我们已经找了他很久了。不再急于这一时，就让妈妈过完这一世吧。再等等。”

这一等，又是五六年。

时予的个一都没有耽误，已经不再适合总是被抱在怀里了。也终于没有人再会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小孩。

这意味着，他必须被送去接受更多的社会教育。

夫妻两人动用人脉，联系了特殊的教育学校。

时予被换上漂漂亮亮的校服，和更多与他一样或者相似的孩们待在一起。

空气中那些“哥哥”们依旧像一沉默的影，静静地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