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跟他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气。

时予正在脑海里盘算着目前的状况，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赫尔曼华丽的衣袖。

“能麻烦你……再帮我确认一，这个孩目前的发育况怎么样吗？”

赫尔曼抬了抬：“你拿我当你们人类社会里的产科医生？”

“帮忙帮到底。”时予罕见地放了一态度，“拜托了。”

赫尔曼的瞬间绷，那双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他盯着时予那只攥着他衣袖的手：

“这是你准备勾引我的技巧之一么？”

时予沉思了片刻，认真地反问：“一个怀着的人类，于生理需求请求你帮他检查……难你觉得，这行为会对你产生某致命的引力吗？”

赫尔曼：“”

他再次伸那只的大手，隔着自己蜕的羽翼外袍，准确无误地在时予平坦的小腹上，微微用力了去。

“唔……”时予因为生腔本就酸胀，被这外力一压，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微微瑟缩，“不要太用力……我里面有疼。”

他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因为疼痛而自然的意。

赫尔曼的手指像电般僵住了，像是不可置信他听到了什么，底闪过一丝近似慌的东西，上命令：

“你不许叫。”

时予闭上睛，彻底懒得理他了。

赫尔曼行将注意力集中在神知上。过了片刻，他收回手，给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论：

“你肚里的，很可能保不住了。”

“跟胚胎本是否健康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你作为母资质太差，生腔太小，本来就很难育生命。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是人类的基因，还是虫族的？”时予问。

赫尔曼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常识错误的问题，冷哼：“你觉得呢？你知我们虫族在未孵化前的虫卵，有多大吗？你的生腔，只有我掌心这么一丁大，连人类那可怜的胚胎都保不好，还妄想容纳虫卵？”

“如果你怀的真的是虫卵的话，仅仅是一颗，就足够把你那层薄薄的肚撑破。你会浑痪在床上，无法动弹，每天只能靠着别人用营养将养着，像个生育工一样苟延残。”

时予听着这番恐怖的描述，淡淡：“听你们虫族历代的描述，我还以为，你们那位神秘虫母的形象，应该是一个十米、形圆且非常庞大的山人。”

时予以为，照赫尔曼这个重度狂信徒的格，一定会暴如雷地大骂“不许用如此丑陋的词汇诋毁母亲”。

但乎意料的是，赫尔曼只是认真地想了想。

“我虽然并没有亲见过母亲真实的样貌。”赫尔曼的声音里带着一虔诚的向往，“但我传承来的古老基因告诉我，母亲是非常丽、圣洁的。”

“祂对自己的外形和观有着极的要求。绝不会允许自己像一个恶心的生育机那样，变成一滩躺在一个地方，毫无尊严地等待孩们的供养——虽然，我们所有的民，都非常狂且乐意那样去供养她。”

“好了，话说回去。”赫尔曼的神重新变得锐利，“你打算对你肚里的这块怎么理？如果不尽早解决，你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