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后代日以继夜地等待着母亲的回归，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从祂的殿中重新现。”

时予任由他着手，微微抬起，那双清冷的绿眸直视哈格森着面的脸。

“其实他是对的，”时予淡淡，“把我认成你们新的母亲之前，要先想办法解释一，为什么我会有纯人类的基因。”

哈格森拭的动作顿了一。

“不知。”他垂着，“我们不需要基因图谱。我们只相信我们的嗅觉。”

时予轻笑了一声，又把话题准地绕回了原，像一把刀直戳对方痛：“所以，你的嗅觉是失灵的，因为你的污染？”

哈格森沉默不语，丢手帕，慢而轻地后退：“您先休息，我……”

时予没给他机会，他向前了一步。

曾经牢不可破的上级关系还残留在空气中，可如今形势已经彻底颠倒——他才是陷敌营、手无寸铁的那一个。

牵着猛兽的锁链早就被打开了，但他依然敢对着獠牙的野兽发号施令。每一个字都像踩在刀尖上。就算他现在行展开sss级神力，也不可能从这座地虫城里杀去。

但他毫无惧。

隔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面，时予和哈格森对视了两秒，笃定地开：“你的脸也毁容了么。”

哈格森一僵，没有回答。过了两秒，他忽然低声说：“您……还记得洛斯。他已经死了。”

“我知。”

时予说：“他为了掩护我，被你们的前任首领杀死了。”

哈格森：“您知吗，我跟他，是同一个卵里孵来的。”

时予眉梢微挑。

他也知，洛斯什么都跟他说了。

“我还知，是你把他的脸划的。”时予顿了顿，“怎么，你被报复了？”

哈格森没有再退。而是微微低，把面的边缘送到时予的指尖前——他自己不动，让时予来揭。

时予抬手，扣住金属边缘，一把摘。

近在咫尺的脸上布满了目惊心的暗红疤痕。那些伤痕可见骨，破坏了原本英俊的廓，和黑市里洛斯脸上的伤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一模一样。在这同样邃的蓝与棕发之，上这样标志的疤痕——这本就是洛斯的脸。

时予的绿眸微微收缩了一。

“首领把洛斯收了。”哈格森哑声说，神死死锁在时予脸上，“我为了得到力量，取代了首领，也收了他。但我们毕竟是同卵同血脉的双生。所以某意义上，他没死。他和我，现在共用一躯壳。”

“双重人格？”

时予的确没想到。跟自己多年的副官重逢后，对方竟然还多了一个对他有着绝对服从的狂灵魂。某意义上，这的确算是一命运的报复。

“那你让洛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