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觉得你是需要除掉的首要目标？”

“嗯，确实有这方面的可能。”

只不过可能不是想要除掉他，而是想要扣住他。但从表现形式上来看大差不差。

斯梅德利却怔住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又松开。那双紫的睛浮上一层更的忧虑，沉甸甸的，像暴风雨前压在天边的乌云。

他伸手住时予的肩膀，不是虚虚地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那我就更要保护好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时予说，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我们现在救人这样顺利，等到离开的时候可能就会很难。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选择用极端的方式来迫使我们的主舰降落，甚至到时候就派若分舰疏散人员，你就从其中一个离开。”

时予刚准备说什么，斯梅德利手上的力气忽然加重了。几乎是把他挤在了背后的墙上。

随即斯梅德利又意识到不妥，微微松开力。但他没有后退，只是将手从时予的肩膀上移开，撑在时予耳侧的墙上。他的呼有些重，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截。

“我知我想的况可能不会发生，但这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声音从咙里碾来，沙哑得不像他，“无论他的目标是让我们全军覆没也好，还是只是针对你而来也好——就算我们所有人都葬于此，你也一定要活着。”

斯梅德利这一番话来得太过认真。

时予抬起，对上那双紫的睛。那双睛里有担忧，有焦虑，还有一他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沉在瞳孔最，像被淹没的暗礁。

时予顿了，同样认真地回答：“你们的生命和我是一样重要的，没有优先级，没有等级上的区分。”

“放心，我既然敢来，就有我自己的打算。很抱歉，很多事我没有办法完全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没有明白。但这个地方很可能有我一直想要知的东西，不是不是一个陷阱，我都要去看看。而且你知的，虫族不会伤害我个人。”

斯梅德利脸上的肌忽然不受控制地了一。他立刻偏过，将脸转向走廊的影，像是不想让时予看到自己的表。

“但他们也从你上有想要索求的东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影里传来。

时予伸手反扣住斯梅德利的肩膀，把他从影里拉回来，让他面对自己：“我知，无非是想要我的罢了。这并不伤及生命，而且我也不会沦落到被他们控制的地步。”

斯梅德利地皱起眉，紫的睛里翻涌着某复杂的绪，像是不知该怎么纠正他。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结上动了一。

“你觉得……他们要通过什么方式获取你的呢？”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走廊里的通风系统噪音盖过。

时予也同样皱眉，不解：“通过不会让我失去生命的方式。”

斯梅德利眸里的神愈发厚。他几不可察地叹了气，抬起手，指尖在时予的后颈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去，指了一那个被衣领遮住一半的位置。

“那个地方的印记，什么时候消退？”

时予受了一，后颈那一小块肤还微微发，像一枚烙在里的余烬。他诚实：“再过一两天吧。当时咬得稍微有了。”

斯梅德利抿了抿，收回手指。他的目光从时予的后颈移开，落在走廊尽的某，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等标记消失之后，你又该估算一发期的时间了。”

“至少还要再过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