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啊”了一声，猛地直起，转瞪他。“陛！”

萧衍挑了挑眉，目光往落了半寸，轻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派？对账单就是这么对的？”

沈渡的脸发，连着声音都低了几分。

“臣……这是让自己不困。”

“不困了？”

“不困了！”沈渡的声音了，又赶压去。

“陛，您真的别闹了。这东西明早要到，方主事还要过目，不能耽误。”

他说得很正经，但脸通红。

萧衍看了看，移开视线看了看他手指上沾的墨和后那座册垒成的“小塔”。

萧衍松开手退了一步。

“行。”他说。

萧衍走回去在原来的位置坐，拿起折翻开。

这次他真的开始批折了，一页一页地看，偶尔提笔写两个字。

沈渡松了一气，转回去继续写。他写得很急，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

不知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但他自己不知。

萧衍偷偷抬起，看着那个翘起的弧度，看了两息，嘴角弯了一，低继续批折。

寝殿里安静了来。

两个人各各的事，谁也不说话。

四爪白蹲在窗台上，尾甩来甩去，了爪，又用爪抹了一把脸。

不知过了多久，沈渡写最后一笔，把笔搁，地吐了一气。

“好了。”

他把账册合上，章程叠好。二十三家商号的名单，禁的、准留的，互市的条件、税收的细则，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他了脖，慢慢坐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

萧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从椅上捞了起来。

沈渡睁开，还没反应过来。“陛——”

萧衍没理他，抱着他走到床边。沈渡被放在床上，刚想坐起来，萧衍一手着他的肩膀，俯压去。

“朕要治治你的派。”萧衍的声音低哑，他的手指勾住沈渡的衣领往拽。

沈渡攥着被角的手指收。“臣……什么派……”

“翘着。”萧衍的目光往落了半寸，结动了一。

“勾引朕。”

沈渡的呼一窒。“臣没有”

话音未落，萧衍低堵住了他的。急的，重的，带着啃咬的意味。

沈渡的声音被堵了回去，手指攥住萧衍的衣襟，被他吻得不上气。

萧衍的手掌往，扣住他的腰，拇指在腰侧狠狠了一把。

沈渡整个人一颤，闷哼声。

萧衍趁着他张嘴的间隙加了这个吻，尖卷去，缠着他的不放。

沈渡的脑一片空白，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过了很久，萧衍才退开半寸。

沈渡着气，睛里蒙了一层雾，嘴被吻得发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