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满屋人都觉得有意思。

脑里忽然蹦一首歌，正好应了此时萧衍怎么叫都不应的形。改了改歌词。

他呢，能逗他笑就行。

他直腰板，一气。轻声清了清嗓，直接开。

“对面的陛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萧衍的眉皱了一，终于转过，看着他。

沈渡越唱越来劲，睛睁得圆圆的。

“你前的阿渡多么可，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唱到这句的时候，他眯着个，仰着脑袋，扯着个嗓。中衣领去一截，的锁骨在烛火泛着薄薄的光。

萧衍看着他那副又乖又欠揍的样，嘴角动了一。

沈渡继续唱：“我左看右看上看看，前陛他不开心”边唱边憋着嘴摇。

萧衍终于没忍住，笑了声。睛弯了、肩膀微颤、整张脸都亮起来。“这是什么调？”他问。

沈渡理直气壮：“话本上看的，民间小调。”

“哪个话本？”

“忘了。”

萧衍看着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好听不好听？”沈渡问。

萧衍看着他亮晶晶的睛，说：“好听。”

“那陛怎么不鼓掌？”

萧衍笑着看着他，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

“这叫鼓掌？”沈渡摸了摸。

“朕的鼓掌就是这样。”

沈渡被“气”笑了，烛火映着他底，亮得像落了星星。

萧衍的目光落在他上，从上到，中衣敞着领，锁骨在外面，赤着的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微微发红。

萧衍的笑意收了一，眉微微拧起。“你不冷？”

沈渡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了看萧衍，摇：“不冷，臣上和着呢。”

话音还没落，萧衍已经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案，走到沈渡面前，弯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揽住他的背，把他整个人从椅上捞了起来。

沈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萧衍的脖。

“陛臣自己会走”

萧衍没理他，弯腰，把他放回被窝里。动作很温柔，被被重新拉上来，一直盖到他的。

“盖好。”萧衍说。

沈渡被裹在被里，只一张脸。他看着萧衍，抿着嘴，睛弯弯的。

萧衍了灯，在旁边躺来。

被窝里还留着沈渡刚才的余温，烘烘的。沈渡在被里伸手，摸到萧衍的手指，一一扣去。

“陛，以后的除夕臣都给你唱一首，臣会唱的民间小调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