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朝堂辩论：论怼人，在座的都是弟弟

今天朝堂上炸了锅。

起因是一折。

不是沈渡写的，是礼侍郎王恒写的。王恒这个人，沈渡之前跟他过两次手，第一次是图书馆的事，第二次是绩效考的事，两次都输了。

老官员憋了一肚火，回去闭关半个月，写了篇洋洋洒洒五千字的檄文，标题叫《论沈渡十大罪状》。

沈渡拿到抄本的时候，扫了一，差笑声。

十大罪状：第一，越职言事。第二，蛊惑圣心。第三，破坏祖制。第四，结党营私。第五，沽名钓誉。第六，奢靡浪费。第七，不尊礼法。第八，僭越行事。第九，欺上瞒。第十……得不像好人。

前九条沈渡还能理解，第十条他是真冤枉。原主这张脸虽说不上多帅，但五官端正，眉清目秀，怎么就“不像好人”了？

赵谦看完折，脸都绿了：“沈兄，王恒这是要你的命啊！十大罪状，随便一条都够革职查办的！”

沈渡把折关上“怕什么？他写他的，我又不掉块。”

赵谦瞪大睛：“你是不是不知‘十大罪状’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要在朝堂上当众弹劾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陛就算想保你，也得给个说法！”

沈渡想了想，觉得赵谦说得有理。但他不害怕，因为他脑里已经有了一完整的反击方案。

开玩笑，前世他在互联网公司待了十年，撕什么没经历过？

产品经理跟开发撕，开发跟测试撕，测试跟运营撕，运营跟老板撕。

他见过的骂战，比王恒吃过的饭还多。一个礼侍郎，写两句文言文就想搞他？笑话。

第二天早朝，王恒果然站来了。

老今天穿了件崭新的朝服，胡梳得一丝不苟，神抖擞。

他从队列里走来，跪，双手举着折，声音洪亮“臣，礼侍郎王恒，有本奏！”

萧衍坐在龙椅上，表淡淡的：“念。”

王恒展开折，开始念。

他念得很投，声并茂，抑扬顿挫。念到“越职言事”的时候，声音了八度，像是在唱戏。

念到“蛊惑圣心”的时候，眶都红了，好像沈渡真的把萧衍骗了传销组织。

念到“得不像好人”的时候，他还特意回看了沈渡一，神里写满了“你看你这张脸”。

沈渡站在最后排，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想鼓掌。

不是因为王恒写得好，而是因为这十大罪状，没有一个是有真凭实据的。

全是“据说”“听闻”“众人皆言”，属于典型的“我听说你有问题，所以你就是有问题”。

这论证方式，放在现代法上，法官直接给你扔去。

王恒念了整整一盏茶时间，念完之后，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沈渡，等着看他的反应。

萧衍也看着沈渡，表看不喜怒：“沈渡，王恒弹劾你，你有什么话说？”

沈渡从队列里走来，跪，不慌不忙地说：“臣有话说。但臣能不能先问王大人几个问题？”

萧衍：“准。”

沈渡站起来，转向王恒，笑了。

这个笑容让王恒后背一凉。他知这个人笑的时候，一般都没好事。

“王大人，”沈渡说，“您说臣越职言事。请问，臣说的那些事，是朝廷的事吗？”

王恒一愣：“当然是朝廷的事。”

“朝廷的事，臣作为朝廷官员，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你的品级不够！军国大事，该由三品以上大员议论，你一个小官什么嘴？”

沈渡：“明白了。王大人的意思是，官大的说话，官小的闭嘴。对吧？”

王恒觉得这话有不对劲，但一时没想哪里不对，着说：“对。”

“那请问王大人，您是几品？”

“正四品。”

“陛是几品？”

王恒愣了：“陛……陛没有品级，陛是天。”

沈渡笑了：“所以，在天面前，正四品和从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臣吗？怎么，王大人觉得自己比臣贵，所以在陛面前，您说的话比臣的话更值得听？”

朝堂上响起窃窃私语。

王恒脸涨红：“你……你这是诡辩！”

“臣不是诡辩，臣是讲理，”沈渡说，“陛坐在上面，我们站在面，不几品，都是站的。王大人觉得自己一等，那您别站着啊，您坐？”

满朝文武差笑来。

萧衍嘴角弯了一，很快又压去。

王恒气得胡直抖：“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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