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法的时候，有没有问过百姓的意见？”

没有人回答。

沈渡环顾朝堂，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官不是在否定祖宗之法，官只是觉得，时代在变，规矩也应该变。三百年前，印刷术还没发明，书籍是奢侈品，只有贵族能读得起。现在印刷术普及了，书籍便宜了，为什么不能让更多人读？这不是在破坏秩序，这是在顺应时代。”

说完，他转向萧衍，跪：“陛，臣说完了。”

萧衍看着他，底有一丝光在闪烁。

然后萧衍看向礼的官员们：“你们还有话说吗？”

礼官员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王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萧衍靠在龙椅上，淡淡：“既然没有话说，图书馆继续筹建，谁再反对，抗旨论。”

满朝文武齐齐跪：“陛英明。”

沈渡跪在人群中，地松了气。

今天这一关，又过了。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危险还没来。

退朝后，沈渡回到御书房，萧衍已经在等他了。

“今天的辩论，很彩，”萧衍说，“但你太风了。”

沈渡苦笑：“臣也不想风，但不风就办不成事。”

萧衍看着他，表有些复杂：“你知李崇为什么针对你吗？”

沈渡心一：“陛知是李相？”

“朕什么都知，”萧衍说，“李崇针对你，不是因为你是沈渡，而是因为你是朕的人。”

沈渡愣住。

“你是朕亲自提的人，是朕信任的人，”萧衍说，“在朝堂上，朕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李崇想扳倒你，就是想在朕上戳个窟窿。”

沈渡咙发，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卷了这么的旋涡。

“陛，”沈渡艰难地开，“臣……能退吗？”

萧衍看着他，忽然笑了：“晚了。”

“什么？”

“从你第一天在朝堂上跟朕说话开始，就晚了，”萧衍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一样扎沈渡心里，“你现在是朕的人，这辈都是。除非朕死了，或者你死了。”

沈渡呆住了。

这不是表白，这是……宣判。

他一个七品小官，被暴君亲宣布“这辈都是朕的人”，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退路了。要么跟着萧衍走到最后，要么死在半路上。

没有第三选择。

沈渡一气，忽然也笑了：“行，臣认了。”

沈渡看着萧衍，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臣要帮陛，一个真正的好皇帝。”

萧衍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话。

没有人说过“我要帮你好皇帝”，所有人都在说“陛圣明”，或者在心里骂“暴君”。

沈渡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