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又问：“那所你走了——”

郭所摇：“反正也没什么工作，有我没我都一样，还不如去，在基地里活儿呢，也算给国家付了。”

他这么说着，但表分明很失落。

祝余急匆匆地来，得到这个消息，慢吞吞地走，正是心不好的时候，迎面撞上几个革委会的，说句耻辱的，她和他们关系居然还行。

也不知怎么了他们的，真是讽刺。

“是祝同志啊，”带的事笑。

祝余勉也笑了笑，站定，随寒暄了一，“几位同志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们要回革委会活了，”事说着，还习惯喊了句号，“毕竟我们是要为无产阶级工作的，我们要为人民服务。”

祝余心想真是被号腌味儿了。

她立即鼓掌：“说得好啊，我学到了！”

以后她也句句不离号！

事满意的笑容，觉得祝余这人特上，不是那思想有问题的，他甚至多说了两句。

“祝同志的猕猴桃的怎么样了啊？”

祝余的警惕心立即上来，但脸上还是带着笑。

她这人的相是有迷惑的，只要笑起来，看着就特别开朗诚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心防。

“刚结新芽了呢，得特别好。”

说完，想起自己刚才的决定，立即又补了一句：“这是为无产阶级的果，我一定好好照顾它，让它为人民群众贡献自己的力量！”

事：“……你说得也不错。”

他带着几个手走了，祝余看看他们的背影，不想回办公室，四窜，发现这回校的规模很大，简直把大半个单位都送去了。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办公室前。

门关着，她迟疑一，还是抬敲了门。

“院，是我，祝余。”

在门里的人吓到之前，祝余先扬声自报家门，门里传“请”的声音，她才去。

院站在桌前，桌上是摆满的资料。

祝余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咯噔了一。

“院……”

院反而并不怎么伤心的样，去年没去，他就知今年肯定会去，结果落定，他甚至有如释重负的觉，起码不用抱侥幸心理了。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椅。

祝余不想坐，她站在桌对面，“院，你要去哪个校啊？”

院说：“黑龙江那边的。”

他们大多数都去的是那边的校，要么就是山东那边的，祝余看着他，实在不知能说什么，最后默默地又去了。

院低着，还在整理那些文件。

晚上回家，她怏怏不乐的。

今天她走了一圈，发现她认识的好像都放了，仲平生、蒲组、白丹的苹果组组，他们都要去黑龙江，和院一个地方。

“怎么了？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