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赶摇：“没事，没事。”

收起会议桌上的搪瓷缸低去了。

祝余没在意，她重新上帽围巾，揣着手去，都到农林院单位门了，院还和人家依依惜别——其实是行一些社上的寒暄。

在祝余的乎气散完之前，总算能走了。

路上，蒲组还坐在她的后，还在琢磨质资源库的事儿，刚才祝余的话让她有些沉重。

但回了单位，就顾不上了。

面临的事还多得很呢。

……

家附近的供销社现了猕猴桃。

这当然是余姥爷看到的，因为其他人上班，他们班了供销社也班了，是不可能抢购到稀罕货的，而余姥爷会每天去转一转。

这天，他就见到了猕猴桃。

“这是啥玩意儿啊？好吃吗？”

正排队的老伙计嘟嘟囔囔，探着脑袋不停往前瞅，哪怕不知味儿，也要排队。

余姥爷拍他后背：“好吃！”

冷不丁一只手拍上来，老伙计唬了一，哎呦一声，回一看：“我还当谁呢，吓我一！你啥呢？给你家小妮儿买吃的？”

余姥爷疼孩是了名的。

余姥爷笑嘻嘻，他也揣着手，穿得像黑大狗熊，“我跟你说前面那个果呢，好吃！这是我家小妮儿来的！”

老伙计惊呆：“啥意思？”

余姥爷兴兴解释：“就这个果啊，叫猕猴桃！猕猴的那个猕猴，桃的那个桃！你别看它得给土豆似的，但味可好了！”

说着，他砸了咂嘴。

“酸甜多的，大冬天要是能来这一儿，可比冻梨冻柿还舒坦！”

余姥爷是会说的。

他周围几个都开始咽了，老伙计嘴，刚想说那就买尝尝，忽然意识到不对。

“你刚才说你家小妮儿的？”

余姥爷咳了咳，“她在单位就是搞这个的嘛，这果还是她从南方找来的呢！”

祝余说是育，但余姥爷觉得还是地。

应该就是她得比较有文化。

老伙计来了兴致：“你尝过？”

余姥爷刚要，一僵，用力摇：“我这是听她说的，她们技术员知！我咋能吃过呢？这是公家的，不能吃不能吃！”

他连连摆手，差薅社会主义羊了。

老伙计没多想，他看着前面半车果，有馋，“咋就这么呢？一人买俩都不够，你让你家小妮儿多啊，我全家给你支持！”

余姥爷笑呵呵翻白。

“你以为这是野草呢，随便就？这树了好几年呢！”他家小妮儿起早贪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