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疏：“……我单纯问问。”

但她对发动机所还是有好奇的，打听：“那你们单位的福利怎么样？昨天妇女节——哦这个没你的份儿。好吧，平时过年过节福利怎么样啊？”

宋扶疏欣然：“我有。”

闻言随附和：“是的是的。”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摆：“一模一样。”

油话梅上面有白粉末似的东西，味甜咸，祝余上一块，滋滋夸奖：“好吃！”

宋扶疏再次想了想。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祝余才不听呢，只觉得宋扶疏耽误她原地起飞，但睛一转，又笑眯眯看向他了，“诶，你们单位发票很多吗？”

宋扶疏想了想：“应该和你们单位差不多，”鱼票是他昨天跟同事特意换的。

三个大家就站在一边，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余光都看着这里……他咳了咳，站起来说：“今天外面天气还好的。”

好吃得她一原谅宋扶疏卷她了。

“？”

祝余从麦罐里抬起脑袋，提醒他们，“可今天没鱼诶。”

摸不着脑，突然瞪他什么？

宋扶疏：“我现在去买。”

再不走产商店肯定没货了！

祝同义腮帮鼓起来，就严肃不起来了。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不对，尺寸小一号。”

宋扶疏跟上去：“别急。”

“你认识我家附近的产商店？”她匪夷所思了一，咂咂嘴，想到鱼的味儿有馋了，猛地起：“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们挑条大的——你有鱼票吗？”

宋扶疏清楚了，不直接说祝余的脑袋就会像直的鸟一样，通畅得没有任何思考。

祝同义不不愿地闭上了嘴。

然后就没有后续了。

他默默又坐，这回看向了余姥爷：“上次您教我的溜鱼片，我回去练过两回，但觉还是有欠缺，您今天能再指指吗？”

宋扶疏在她促的目光中加快了步伐，等了院门，他反手把门合上，松了气。

他默默看着祝余拆开纸包，指着给她解释：“那个是油话梅，那个是麦，可可味儿的，据说是新味，还有两瓶七宝大曲，别人说这个酒味很好。”

她就不常有鱼票产票。

这回祝余终于认认真真看向他了。

她丧失了一步询问的兴趣，一心想飞奔到产店买鱼，宋扶疏却还拖她后，犹犹豫豫地问：“你觉得，我穿这件大衣好看吗？”

祝余顿时失落：“好吧。”

宋扶疏补充：“我那儿还有。”

祝同义张开嘴，想说什么，被余颖狠狠拉了一把，她低声说：“让孩自己理。”

祝余颠颠地往前走，也没回：“你快啊，咱们抢鱼去！”对他的磨叽很是不满。

祝余：“？？”

祝余快地披上外，还很有仪式地挎了个篮，招呼宋扶疏：“走啊走啊。”

祝余看祝同义还抱着胳膊不不的样儿，觉有睛疼，了一颗油话梅他嘴里：“吃甜的。”

祝余正对着麦的盖嗅嗅嗅，试图闻来可可的是啥味儿呢。

“粮油猪，巾手，基本就是这些东西。”

宋扶疏：“……”

祝余一刹了脚步，回用力地瞪他：“你在跟我炫耀！”居然有人跟她炫耀！

祝余失望了，“那确实和我们差不多。”

余姥爷笑眯眯的，“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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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宋扶疏笑了笑。

有零有营养品有通货。

她后知后觉的商终于上线，扭过，指着自己鼻，轻飘飘发问：“给我的？”

余姥爷嗔怪：“你这孩，才刚领工资没多久呢，买这么贵的东西什么？”

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看了看旁边三人。

本来是打算给祝余寄到拉萨去的，但现在人回来了，不用寄了，可以直接给她。

“祝余，”他叫祝余。

祝余白：“不许问！”两人已经了小豆胡同的距离，她要拐弯往产店走，结果宋扶疏拉住她的袖，认命似的说：“我买了两件。”

余颖附和：“这酒肯定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