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豆胡同没记住别的地方，但记住了祝余去的那个，城市叫拉萨。

祝余笑：“我自己晾的，冷天吃正好！”

别说她家，她看胡同里其他家也都缺维生素c的，一个个角都有些发红，就是因为冬天缺乏新鲜蔬果吃。

祝余左右看了看，问：“那些小孩儿呢？今天上午怎么都没在？”难开学了？

刘主任说：“被送去图书馆学习了。”

能不能学到什么另说，但总归不去闹事，这就很不错了。得亏是早早就去了，不然等见到祝余，一个个肯定叽里哇啦地吵翻天。

祝余跟刘主任探讨了小豆胡同的大事。

——胡同青少年受教育状况。

提起这个，大家伙儿就来了劲儿，一个刘抢着说：“陈家的小五斤上中专了你知不知？我们都以为她会去念中呢，成绩那么好，谁知一声不响报了中专！”

祝余当然知。

“小五斤上的那个中专也好的，对了，小五斤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想见见她呢。”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刘主任跟祝余说：“小五斤上学忙，不怎么回来，平时也就寒暑假的时候回来一趟。”

谁都知她这话就是借。

祝余不意外：“在学校也好的，学校都有补助，”她话锋一转，“那她好的吧？”

这个就是大家公认的了。

“好！比之前可好多了！小五斤好像在学校里也学得好呢，班级第一名，之前还拿了什么奖状，她现在窜了一大截呢！”

祝余有想不来。

小五斤之前一直都是小豆芽菜似的样，瘦瘦小小，不知了有什么不同。

“那其他孩呢？有要升学的吗？”祝余问。

大家七嘴八，这家的孩要上小学了，那家孩要考中了，纷纷想让祝余提建议。

“我家志刚成绩又不咋地，一个班五十个人都排不到中游，他还想考大学！”刘无奈地说了，但语气里分明有焦虑，“我们也不知让他考考试试，还是别的。”

现在考可不是知分填报。

而是考试之前，大家就填报大学和专业志愿，档和报保守了的况时有发生。

祝余对刘的孙有印象。

是个话不多，比较向的男孩，小时候也是常跟在她后面玩的。

她想了想：“志刚以后想什么啊？”

刘有不好意思，“他想机关呢，”当肯定比去厂里当工人好，受祝余影响，小豆胡同的孩天然更有志向。

祝余说：“那能不能试着先考机关呢？”

她专门给自己找了个借：“志刚既然考大学比较吃力，不如试着机关。他年纪轻，人又认真，想提升学历以后还可以再念嘛。”

祝余站起来，给父老乡亲们科普。

“现在了单位也不是就学历固定了，可以申请大学的夜校，很多好大学都有，比方北大华大，还可以走调生，去的都是机关里的年轻，难度可比考低多了。”

“而且走调生的话，上大学还是保留工龄、照发工资的！”祝余扔这张王牌。

这句话一，沉思的大家伙儿一激动起来了。

“照发工资？”刘差破了音，“是原来工资四十、上学不活儿还给发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