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正经经的神，但微微歪，角眉梢都透年轻人的活泼和狡黠。

——不，很少有人狡黠得那么可的。

庄秋生忍不住笑了。是祝余。

她回到办公室，刘还想说什么，但庄秋生把报纸往她桌上一放，说了句“刘你等会儿送给科吧，”不不的一句。

然后就拿着手里的一张回到自己位置。

刘纳罕：这小庄怎么回事？

庄秋生哪还顾得上她，把那个报从到尾读了一遍，想立刻去小豆胡同找祝余，但刚站起来，就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才刚上班。

——她总不能旷工吧。

庄秋生沉思了，转过，“陈事，你午是不是要外勤来着？我帮你去啊。”

陈事一愣，惊喜：“可以吗？”

这间办公室就她和庄秋生两个新人，她是中专毕业，庄秋生是大学生，而且对方似乎家里条件很好，好多麻烦和累的活儿都被推到了她们两个上，尤其是她上。

她没自行车，外勤还得跟单位借。

借车还得看人脸。

庄秋生笑笑：“对，今天我替你去。”

陈事本来是要去祝余所在的那个区，现在她接上，等到中午，她在堂吃了个午饭，就迫不及待地骑上自己车门。

祝余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邻居过来了，大家这两天很过来串门。

结果推门一看，她立即傻了。

“庄秋生！”她大叫。

“祝余！”庄秋生的声音就比祝余矜持多了，嗓门低了两个度，扫了一，院里没有她的家人，于是上手推着祝余去。

“你猜我怎么知你回来的？”

庄秋生一改在单位时懒得张嘴的样，兴致，像大学那时候一样。

祝余想都不用想：“三八红旗手！”

庄秋生立即笑起来，“是《首都青年报》！”

“一样一样，我得了三八红旗手才有《首都青年报》采访我呢，”祝余拉住她胳膊，余姥爷门来看，她笑着招招手，“姥爷，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庄秋生！”

“我记得！”

余姥爷参加过她的毕业典礼呢，“你毕业那时候，还和那几个小姑娘拍照了呢！”

庄秋生笑：“姥爷您好。”

她这次上门是有冒失的，匆匆忙忙，礼也没带，但祝余毫不在意，把她拉了自己卧室，“你最近怎么样？在农业局还好吗？”

“就那样儿。”

庄秋生都懒得说，摆了摆手，“我在粮经作理，粮油料和经济作的门，天天就是监规划和开会，哦，还有打杂。”

她吐槽：“办公室有个刘总使唤我和一起来的一个事，还想把她的活儿推给我们。”

祝余义愤填膺：“什么？她真坏！”

庄秋生耸了耸肩，“反正我没，”陈事倒是了一些，不不愿地了一些。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这些杂事上，问祝余：“你在西藏农科院得怎么样？”

“我好啊，报纸上说得都是实话，”祝余笑嘻嘻拍了拍自己，“你吃午饭了吗？等会儿，我给你个酥油茶和糌粑吃。”

“我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