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分垄，你们之前青稞主要是平作或者低垄，但是草莓得垄，”祝余说着，随便捡了树枝，在地上比划着，“每颗苗儿之间相差十五厘米，大概是……”

她自己写的，后面又请达瓦他们帮忙纠正了一语序和用词，自觉应该没什么大的错误。

“那就他们当副组！”

她把树枝撅折，举起来，“这么。”

祝余痛地抓了抓脑袋。

然后就是分组选组。

祝余这个没有涉，通常互助组的组都是群里比较有威望的角，最后选了一个叫丹旺堆的中年汉，膀大腰圆，一双黝黑结实的手，看起来可以拽着缰绳在背上起飞。

“大家有多少人是可以熟练阅读藏文的？请举手！”祝余喊着问。

“这册就一本，大家先凑合凑合一起看。”

她从包里拿杯，拧开喝了。

看来这边的扫盲况也很艰啊。

普布蹲在她对面，好奇地问：“为什么？”

祝余就是怕大家不合，或者因为不懂，想合也不知怎么合，所以提早过来动员。

他一转，震惊地看见祝余拿了一本册。

“有的有的，”祝余连忙回答，把杯盖拧上，举起喇叭大声说：“大家的收和之前都是一样的啊，不用担心，只是的东西从青稞变成了草莓和，其他都是一样的啊！”

祝余满意，她看了手表，对丹旺堆说：“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你和副组们留，我先给你们培训一定植——就是怎么栽。”

这袖还是之前袁可可送她的。

她把册翻开，拍拍手示意副组们都过来，绝大多数都是男，只有一两个是姑娘，她分别问了大家的名字，表示记住了。

“丹，这些人要当副组，”祝余说，她怕对方误会，解释说：“我了一些基础的植教材，必须会写会读藏文的人才能读懂。”

“因为更好的通风，草莓分不能太大，容易生病，”祝余解释了一句，顺便对所有人说：“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问我哦，你们第一次，问题是很正常的，不要怕。”

祝余一就看到了人堆里的达瓦平措，是的，他和扎西普布的家也在这片范围之，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里面是早上煮的甜茶，她喝了两，一个肤黝黑的藏族阿姨问：“这个，给钱？”

于是一众迷茫地跟着鼓掌。

反正祝余是上面派来的，说要听她的，只要不耽误大家吃饭，丹旺堆也没有反对她的意思，没有喇叭，但声音中气十足，能和雪山共振。

虽然学生们是一个中年汉和一堆小年轻，语言还有垒，但祝

到燥，“大家还有什么问题？现在赶说啊，过几天就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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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人民公社还没有推行到这儿，但有形，他们分互助组一起地，分粮现金。

“对啊，”祝余说。

祝余的册是照时间编写的，从五月份定植开始，她先翻到目录，在大家前走了一圈，“这个能看懂吧？”

小册是手写的，笔迹很陌生，是那一笔一划、外来者学习的那书面藏文，他惊讶地看着祝余：“这是，你写的吗？”

达瓦第一个捧场，“能！”

普布挤上前，接着大声说：“字特别，好看！”一边用力鼓掌，把自己弟弟扎西都挤到了后面。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人群里不知谁，呱唧呱唧开始鼓掌，大喊：“我们，都听你的！”

很好！

丹旺堆挥手让大家离开。

七八十个人里，只有七八支手举起来。

祝余找回了当年开小课堂的觉。

要选副组了，祝余才重新举起喇叭。

祝余随便挑了几段，让大家分别念来，确认大家能读懂藏文后，才上袖。

扫了一圈，发现这七八个人里还有达瓦扎西普布三人，剩的也大多是年轻人，祝余觉得面熟，像是晚上在夜校见过的。

丹旺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