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到首都，电话一分钟得两三块钱呢，祝余这六十多的工资也遭不住，她数着手表过了十分钟，然后再次拨通了电话。

“知啊，”祝余说：“我觉蛮好的，首都平台大，但小人也多，还不如换个地方安生几年，”说着话，她还找猫逗狗地朝两个小孩挤睛，支着腮问：“你们俩多大啦？”

这觉，就跟短暂的闹了一，然后之前的空落落就突然变显了似的。

余姥爷终于忍不住笑了。

“我很好的！”祝余笑着说：“您没看到我的照片吗？我一也没瘦，在那边吃牦喝牦的，我还胖了两斤呢！”

蔡保全吃惊：“你还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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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啪嗒挂上，祝余呆了好半天。

“但我祝余，当然是在哪里都闪闪发亮了。”

两个孩说谢谢，然后好奇地看着她。

“是祝余吗？祝余你等等，我这就把你姥爷叫过来！”

余姥爷抓着电话线，急切地问：“你还好吗？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

祝余的大牙收回来一。

“是是是，你亮你亮，”他又问：“老师现在去了黑龙江，你知这个消息吗？”

那边静了两秒，然后立刻就是大叫声。

祝余的脸一矜持起来。

蔡保全也坐了，着筷给对象夹了个菜，问她：“你在拉萨待得怎么样？我一直没听到你消息，依师杜师哥也没怎么提。”

“好吃！好吃！”

吃完了，蔡保全给祝余留了自己的详细地址，“你要是有事就给我写信。”

这么小妮儿姥爷的喊了两个来回，祝余终于反应过来，她语速很快活泼地回答：“我现在在四川差呢，在这儿打的电话。之前宋扶疏帮忙捎的东西你们都拿到了吗？好不好吃！”

怪怪的。

但祝余掰着手指算了算，她才20岁诶！

转接首都天街小豆胡同。

“那我过十分钟再打过来！”祝余抓说。

“看了，看了，拿到胶卷当天你爸就去把照片洗来了，现在都挂在墙上了。”

“诶小妮儿！”余姥爷的声音也扬了起来。

祝余敬礼：“好的！再见！”

但她拍了拍自己，还是很自信。

祖孙俩叽叽喳喳说了好半天，直到守着电话的工作人员言又止，祝余不经意间一看表，惊叫了起来，“六分钟！还有三十秒！”

庄秋生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现在订了婚，从信里说的话看，和陈鹤相当不错，而蔡保全也是，被论文毒打过，在上似乎很顺利？

“嗨。”

两人说着话，祝余在间隙里把两小孩的年纪和名字都问来了，顺八卦一他和对象是怎么认识的。

对象跟猜到她想什么似的，扑哧一笑，落落大方地说：“你别多想，他只是说了你特别聪明，特别优秀，是老师的得力将。”

“姥爷！”祝余快地喊了一声。

关于生产线的事谈了三天，中间祝余把信寄了去，但在第三天的午，才有大段空闲。

“对啊，”祝余看他一，啧啧：“师哥啊，你也心吧。你在这边农科院待得怎么样啊？”

想这个嘛！

祝余立即往事不堪回首的表，苦着脸说：“拉萨的通不太方便嘛，我写信得一两个月才能寄到，所以我也没太联系大家。”

蔡保全一耷拉脸，“就那样呗。”

“哎呀，这夸得我多不好意思啊，”她虚伪地摆了摆手，坐来，顺手从兜里掏几块糖来，“来来，你们两个小家伙吃。”

她狐疑地看了蔡保全，她有理由认为，这个人会说她坏话——他可是有前科的！

“小妮儿？”

祝余手一甩，门就把这事丢在了脑后。

了。

她给这俩弟弟妹妹一人分了两颗。

“你在那边好好的，别担心家里，我们都好的……”余姥爷嘴都快飞了的说完，对面祝余很快地接上：“我在这边也很好！吃得好穿得好！我以后会坐飞机回去看你们的！”

蔡保全翻了个白。

她看着蔡保全和对象带着两个小孩离开，莫名有熟人大了、忽然带娃的觉。

这次就快多了。

怎么觉大家都谈恋了似的？

她笑着说：“没关系，你坐吧，我之前听说过你呢，你是保全的师妹对不对？”

她跑去邮局，开始打电话。

祝余听着话务员层层转接的声音，心都加快了几分，一直等到那边的声音终于变成了有些熟悉的，她快地喊了一声“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