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只写了一封，不然写上五封，她手都要断了。收信人写庄秋生，再把今天新买的漂亮小手绢放包裹里，还有一些酥油饯。

反正每个人都要尝尝酥油！

祝余写完了，面对三封信、三个包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想了半天，一拍大。

嗷，是宋扶疏！

他说把信给他，然后他再转给老师的！

那不好让人家白白跑吧？

祝余挠挠，又掏一张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一张，顺便暗戳戳的表示自己在申请发酵机。

最后给他也附带了一些饯，酥油没有了，她就去一小瓶虫草。

这个现在一也不贵。

终于写完，祝余手都酸了，她甩了甩右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多，倒在床上翘着看书。

……

此时首都火车站。

站台上昏黄的灯照亮几人的面孔，宋扶疏把手里的行李给柳芳，轻声说：“一路顺风。”

雁东归左手拎箱，右手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我和你嫂都打好了，往后几年暂时都在黑龙江，倒是你，在首都，以后要谨言慎行，凡事都低调一些。”

宋扶疏微微一笑：“我会的。”

柳芳叹息了一声。

“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以后你一个人住在宿舍，更要和大家好好相啊。”

雁东归和柳芳去黑龙江的调令已经来了。

他放弃了农机大的工作，从科院大豆研究所的所，转去了黑龙江农科院，当地大学本来想邀请他教授，但被他婉言谢绝了。

两人既然要走，房自然也退回给学校了。

所以宋扶疏得一直住宿舍了。

宋扶疏温和地：“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柳芳给他理了理衣领，“要是遇到什么事，就给我们写信发电报，千万别一个人抗。”

火车况且况且的来了，宋扶疏退后。

他目送着两人被挤上了火车，这是今天最晚的一趟车，等明天的这个时候，雁东归和柳芳就会在黑龙江落脚了。

那他呢？他未来会去哪儿？

宋扶疏看着窗里歪疲惫睡着的乘客，目光上移，落到了连星星都没有的黑夜上。

今晚的月亮很亮。

原上的月亮会更大更亮吗？

……

祝余的职业生涯相当顺利。

没有直属上司她，陶院是个抓大放小的领导，知她每天都在为开项目准备，从不会为了一些蒜的小事喋喋不休。

而祝余也申请到了夜校的名额。

据说，这个名额还抢手的，藏族学汉语的班更多，学的多是年轻人，学来就是储备工人和，但像祝余这样要去学藏语的较少。

祝余去学了一天，就知为什么少了。

藏语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