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您丈夫也不行！”

刘主任笑呵呵：“行，行，你说吧。”

祝余就说了：“小五斤初中毕业后可能不参加考，直接上中专，要是到时候陈大志拦着不让她去念书，那您帮帮忙啊。”

刘主任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祝余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觉以后会越来越，学校也稳定不到哪儿去。所以您看好胡同里这些小孩，别天天去打闹，人一闲，还不看书脑，就容易聚众闹事。”

刘主任想起最近听说的那些糟糟的事儿。

她发呆了一会儿，郑重地：“我会看好胡同里孩的，一起去——一起去少儿图书馆。”

这么一想，祝余之前的提议真是对啊。

去看书不收费，里面还必须得安静，不能吵闹，随便找个孩的爷爷，让一起陪着去，还能免得孩遇上拍。

……

七月十日，祝余午两的火车。

这天是周日，一家人在半个胡同的目送带着祝余去火车站，祝余大多数行李都在加速里，还有一捆搪瓷盆，一只硕大的藤箱。

她看到小五斤躲在门后面哭。

祝余招了招手，“小五斤。”

小五斤睛得跟桃似的，拿手背着睛跑上来，祝余弯腰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在正屋的书包里放了一沓信封邮票，还有十块钱，你要是给我写信，就去找我妈拿。”

小五斤一嚎啕了。

“不哭不哭了，乖啊，”祝余笑眯眯摸摸她的脑袋，从兜里抓了抓，实际上是从加速里拿一块糖，直接剥了小五斤的嘴里。

“好好念书，以后糖有的是呢。”

小五斤泪朦胧，看着她跟大家摆摆手，然后往公车站的方向去了。

她很想追上去，但没动。

她以后会追上去的。

……

去拉萨有两条线可以走。

一条是青藏，祝余得从首都到兰州，从兰州到西宁，最后再到拉萨。另一条是川藏，从首都到西安，西安到成都，然后再到拉萨。

她这次走的是前者。

这趟线路，陆陆续续得走半个月，中间会有住招待所的地方，但大多还是在火车上。

为了拯救自己的，祝余去买了卧铺。

卧是不可能了，那是级才能享受的待遇，卧还能努努力，祝余拿自己的学校毕业证和单位报到信，人家一看，就同意了。

这也算是个未来嘛。

检票之前，一家四就站在墙边，余颖给祝余整理着领，殷殷叮嘱：“路上要小心，看了自己的东西，还有你的鞋，装起来放到上面，可别又被人偷了。”

祝余拳，“我会保护好我的财产！”

祝同义拎着祝余的行李，说：“天气，没给你捎多少吃的，你饿了就去餐车或者直接买盒饭吃，千万别饿着自己啊。”

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小丫才不会饿着自己呢。”

余姥爷拼命思索着，祝余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想着想着，他猛地一跺脚，“坏了，忘给你买汤婆了！那儿冬天肯定冷！”

他懊恼得不行，冻伤膏都记得，怎么就忘了汤婆了呢？

余姥爷二话不说：“我现在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