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划着。

“才那么一儿，脑门上着红，穿着小背带——和今天这多像啊！”

祝同义很慨：“一转多少年过去了啊。”

余颖低，怀地抹了抹睛：“这小丫，闹闹腾腾的，还真给她闹腾本事来了。”

三个人说着说着，被雁东归看到了。

雁东归见过余姥爷，有一回冬天周末雪，市里停了公车，是他特意来学校接的祝余。旁边两人他虽然不认识，但一看就是祝余父母。

太像了。

余姥爷也看到了他，“雁老师！”

雁东归索走过来，跟他们说话。

说到祝余要去西藏农科院，余颖泪都要掉来了，“这小丫，偏要跑的那么远，几千公里啊，坐个火车都要好几天的地方！”

知祝余要去西藏后她就很担心。

虽然祝余振振有词，说要去升职，她没扫兴地说什么，但背地里掉了好几回泪。

祝同义从袋里掏手绢，给她了脸，“没事儿，没事儿，孩大了总要离家的嘛。”

雁东归说：“祝余未来是打算回首都的，不是要一直在西藏，我觉得你们都可以相信她。”

相信是一回事，担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雁东归安了几句，看到几个女生结伴走来，“祝余的室友们来了。”

陈凌云和白丹有一年假期没回家，还跟着祝余回家客了呢，一就看到了在人群中耸立的几人，拉着庄秋生她们走了过来。

“姥爷，叔叔阿姨！”

余颖立即了泪，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跟她们问好。

典礼开始了。

祝余发表言的时候，她的亲友们是站在一起看的，等一通脱稿讲完，她施施然一鞠躬，台就立刻兴奋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我今天是不是特别特别英勇特别厉害！”

庄秋生竖起大拇指：“风得意蹄疾。”

说的就是祝余了。

祝同义找来的照相师傅来了，别说，看到扛着摄像机的师傅，有不少毕业生心动。

他们找过去时，师傅都拍了好几张了。

“老祝！你家闺女息啊！”

照相师傅啧啧称赞，刚才祝余发言的时候他都看见了，是什么优秀毕业生，还了大红呢。

祝同义哈哈笑：“今天可得麻烦你了，大老远跑这么一趟，改天去会喜楼，我请你吃饭！”

寒暄两句，就开始拍照了。

祝余把213五个人全叫过来，在印着“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的校门前拍了一张。

她们站得很，肩贴着肩，齐齐笑容，祝余站在中间，伸手揽住左右两边的庄秋生和白丹，笑得两排白牙。

“咔嚓”快门，青落幕。

“我会给你写信的，”庄秋生走之前说，锤了锤她的肩膀，“你要是不回，我就一直寄，在西藏也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