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立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此之后，祝余又尝试了手打桃（用的是家里一个没用过的蒜臼），和酸（从场打了壶鲜回来，拿老莫的酸引），都非常成功，除了酸能酸掉牙齿。

但好不容易全家一起门，余颖没扫兴地说什么，只是等面包篮上来后，看了分量，默默又让服务员加了两——一两面包还要五分钱呢。

“你以后会成为优秀的业余木雕师的！”

西餐这玩意儿，天天吃觉得没什么吃，但偶尔一吃，觉新奇又特别，尤其是莫斯科餐厅的菜式基本都是改良过的，很合大家胃。

祝同义脱了棉袄，里面穿着板正的半新褐衣甲，穿得很像那么回事儿，笑着问余颖：“好久没来了，你要不要喝个咖啡？”

“姥爷？爸妈，你们快来吃啊！”

嘎嘎嘎嘎嘎，听听，文豪！

祝余大声呼唤，她把糕切成整齐的三角块，一人分上一块，面期待：“怎么样？”

“我看今天还有酸，我要买一杯！还要买一杯掼油！”

正好最近闲，她要开始钻研！

有刀叉，但一家人都用的是筷。

不用铲屎不用喂不用遛还不会叫！

余颖和祝同义合地竖起大拇指，祝余这才开始尝自己那份，蒸来的糕胚欠缺一些烤的焦香，但抹上扎实的油后，弱化了这个缺，非常有老式糕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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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还问着，但实际上她已经迅速地把木雕往包里揣了，不忘赞：“你真是一个大方的好匠人，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她要把它放在桌上当！

余颖：“你还没饱？”

祝余很惊叹，难宋扶疏这个纯理科生还有创作的天赋？但没等她杂七杂八想明白，宋扶疏先一步开。他咳了咳，“你喜的话就拿去吧？”

又说：“不要了，这些就够了。”

宋扶疏一味不语，只是低。

红菜汤五五，油番茄汤五五，咖喱一块三……半桌菜来，了十几块。

吃完，祝余心满意足。

他咬了一大，嘴上都沾上了掼油，不住地：“嗯，不比老莫的差！”

祝余虽卷，但也玩，好不容易放寒假，她当然先要肆无忌惮地玩上一阵。

她那本《银勺》都没用上两回呢。

她握着刀——洗净的菜刀，把它切开。

祝余一回去，就开始准备蒸糕胚。

“真的？！”祝余惊喜。

谁让没烤箱呢。

余颖白他一，“啥家能天天来？”

“我饱了，但我要准备午加餐。”祝余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拿掼油回家草莓糕！”

祝余对菜是有一对待论文的态度的，糕蒸来，金黄蓬松，抹上掼油充当油面，最后铺上整面红红的草莓，像个生日糕。

……

她会计的本能已经开始心疼了。

宋扶疏嘴角搐：“多谢。”

草莓糕大获成功！

她其实信心不大，毕竟多少年没过糕，糖油加的比例都不知对不对……

但余姥爷很捧场！

但加些糖不就可以了嘛，不影响！

祝余哐哐炫饭，余颖又叫了俩面包的行为是对的，因为未免一顿饭吃去谁的半月工资，他们吃了很多面包垫肚，好在也是好吃的。

反正余姥爷也不上班，祖孙俩今天去看电影，明天去看京剧，快乐地满首都转悠。等周日的时候余颖和祝同义放假了，一家人收拾停当，一起去莫斯科餐厅吃顿西餐。

清淡，实诚，一不虚作假的。

在老师家待了半天，雁东归好好把祝余的论文框架限制了一遍，祝余老实听了，手上还不停地摸木雕的垂耳朵，等到离开时，还熟稔地拍了拍宋扶疏的肩。

余颖无话可说，让她买了，酸一杯倒自带的杯里，掼油可以直接端回家。

“不客气！”祝余志得意满地走了，脑袋上着枣红的帽，跟一把燃烧的火似的。

“火”在首都各大街窜。

“我愿意支持你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