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雁东归和宋扶疏一起看了过去。

雁东归：“祝余？”

宋扶疏：“祝余。”

柳芳觉脑袋更疼了，一突一突的，她这几天都在失眠，“祝余家的况比我们稳当很多，一家正苗红的，而且住四合院。”

他们住楼上，是想埋院里都没院。

雁东归迟疑：“这不安全吧？”

不是说自己的书信不安全，而是放在祝余那儿，可能会给祝余带来一些危险。

柳芳不知自己该不该说了。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睛一闭，“她说要埋她家祖坟里，没人会去挖。”

雁东归：“……”

宋扶疏：“……”

很荒诞但像是她能的事。

但宋扶疏无揭穿了祝余的胡言语，“我认识她亲堂哥，她家祖籍东北，祖坟不可能在首都。”她总不至于缺德到埋别人家祖坟吧。

……吧？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宋扶疏说：“我去问问，如果她那儿安全的话，就放祝余那儿，如果不行，就把信烧了，书找个晚上埋郊外山上去。”

……

“你怎么来我家啦？”祝余十分惊奇。

她摸着，绕着面前得跟白杨树似的年轻人转了一圈，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被掉包了，但怎么看都是她认识的那个宋扶疏啊。

她抬看看天，十二月雨了？

宋扶疏任由她打量。

他对院里的一个大老人、一对观察他的夫妻俩微笑，温声说：“我是宋扶疏，振华的学哥，目前在钢工大读研，这次来，是特意来谢祝余同志之前的帮助——”

他顿了顿，看向祝余补充：“发酵机。”

祝余抱臂歪。

“就这？”这都多早之前的事儿了？

而且那机又不是她的，宋扶疏谢她什么？提供灵？可他后来发论文时把她放致谢上了啊，特意谢她了呢。

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宋扶疏被祝余盯着猛瞧。

他十分不自在，想挪动步，但院里还有另外三双辈的睛牢牢盯着，那目光不像是他来拜访，像是他要把祝余拐卖了一样。

他着把手里的礼品递了过去。

“之前的谢太敷衍了，我觉得不上你的灵支持。”

祝余一就信了。

“嗨嗨嗨，你早说嘛！”她愉快地接过东西，不经意间低一看，珠立即瞪大了。

嚯，一罐麦，还有两瓶酒。

“你好大方！”

这得十好几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