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两个人一起去剧院对面买冰儿吃，穿着冰厂白围裙、着白帽的大娘揭开箱上的小棉被，里面是好几冰。

“有油雪糕，红豆绿豆雪糕，还有糖冰儿，闺女你们想要哪个？”

冰冒着凉丝丝的气，祝余果断指向那个暗红的雪糕，“还是六分钱吗？”

“对！全首都都一个价儿！”大娘朗地笑答，给祝余拿了个红豆味儿的。

庄秋生要了个油的，这个一二。

她刚要付钱，祝余已经顺手把一八递过去了，她熟练地揭开包装纸，了雪糕的儿，她，“快吃快吃，天这么等会儿化了。”

虽然她不知剧院票多少钱，但肯定不便宜。

庄秋生笑笑，拿过那支雪白的油雪糕，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两人听到一喧哗。

“这咋？哪儿打起来了？”祝余左看右看。

“不像……”庄秋生比祝余更锐，她着镜，一注意到了路的西边，拐角隐约冒人影来，她脸微变，拉着祝余往后。

“我们去那边！”

祝余被她拉了一边的国营饭店，隔着一窗，看着外面的吵闹。连卖冰的大娘都背着箱退得远远的，后背贴在了墙上。

庄秋生轻声说：“是游街的。”

祝余的睛一瞪大了。

冰僵在嘴里，她看着那一队人推搡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过去，说看不清面孔，是因为发散，把那张脸都遮住了。

终于想起来，把冰摘时，面似乎都被带了一层，她捂住了嘴。

……

快十一月，祝余的实习程过半。

老梅早就从沈农科院回来了，心想事成，带着人家从欧洲引来的草莓，虽然每都不多，但他还是很满足，召开组会。

“我打算往耐贮存耐运输的草莓那边搞，风味尽量保存，你们俩的想法呢？”

组员——晓思和祝余坐在他对面。

这是祝余参加过最随意的组会，老梅上还沾着泥、抱着一盆草莓摘虫，她边的副组飞直三千尺，语气非常定。

“好吃的……不是。我说都听你的。”

就剩祝余了。

她瞪着睛，面对两个人期待的凝视，啊呃了一，最后表示：“大圣一号！”

这是她的执念！她过不去的坎儿！

老梅啧了一声，但不生气，“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实际。这不得先研究主要困难吗？”

草莓的主要困难就是易坏。

祝余认可这句话，于是：“那我也听你的。”

老梅满意了。